拓跋天龍走進營帳,讓所有看守的下人全部出去。他要單獨與拓跋路談話。
下人們聽命,紛紛退出營帳,只留下拓跋天龍和拓跋路兩人。
拓跋天龍冷冷地看著拓跋路,問道:“那個地方到底在哪里?”
拓跋路抬起頭,看著拓跋天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說:“你必須先把我放了,我去了一個安全的地點,自然會寫信告訴你。”
拓跋天龍冷笑一聲,說:“如果我把你放走了,你不和我聯系怎么辦?我可不是傻瓜。”
拓跋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那我也沒辦法,要不然你就把我給殺了吧。”
拓跋天龍狠狠地盯著拓跋路,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仔細想想,如果不說的話,明天我就開始折磨你。”
拓跋路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強裝鎮定。
“隨便你吧。”
拓跋天龍看著拓跋路,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轉身走出營帳,對守在外面的下人們說:“好好看著他,明天我再來。”
拓跋路冷笑道:“我是不會說的,就算我說了,我也活不了。”
說罷,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凄涼與絕望。
拓跋天龍眼神冰冷地看著拓跋路,心中暗自思忖:這家伙果然嘴硬,看來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拓跋天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營帳,卻發現魯哲正站在那里等他。
魯哲一臉急切地問道:“首領,拓跋路到底寫了什么,讓你愿意放棄殺他?”
拓跋天龍疲憊地揉了揉額頭,淡淡地說道:“你別問了,我自有分寸。”
魯哲不甘心地追問道:“可是……”
拓跋天龍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耐煩地說:“好了,魯哲。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魯哲見狀,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拓跋天龍看著魯哲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思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魯哲眉頭緊皺,一臉急切地來到了關押拓跋路的地方。
他對著守衛的士兵說道:“我有話要問拓跋路,讓我進去。”
士兵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首領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魯哲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就是問問而已,又不會怎么樣。”
士兵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是首領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守。”
就在這個時候,拓跋路在營帳內扯著嗓子喊道:“魯哲,你個叛徒,趕緊給我滾蛋!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魯哲聽到拓跋路的叫罵,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魯哲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道:“拓跋路,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首領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
拓跋路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魯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這個叛徒,我恨不得殺了你!”
魯哲被拓跋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拓跋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沒錯,我就是瘋子!你能拿我怎么樣?”
魯哲轉身離開了。他一邊走,一邊暗自咒罵著拓跋路。
魯哲一臉疲憊地回到自己的營帳,他撲通一聲坐在床上,開始思考拓跋路到底寫了什么。
魯哲想了一會兒,還是毫無頭緒。
他站起身來,在營帳里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拓跋路寫了什么。”魯哲暗暗下定決心。
他走到營帳門口,對外面的士兵說道:“你去給我拿些酒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