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的確獨自一個人離開過,他去了茅廁。
巡邏的幾個人心中不禁打起了鼓,這人難道是刺客?
只見劉三故作鎮定,裝做沒事人一樣說道:“回丞相,我去了趟茅廁,馬上就回來和大家在一起了。”
戲煜繼續追問道:“你有沒有靠近拓跋玉的房間?”
劉三聽到這話,猛然地搖了搖頭,瞪大了眼睛說道:“絕對沒有這回事兒。”
戲煜皺著眉頭,揮了揮手,讓幾個士兵再去深入調查一番。
隨后,他單獨將劉三留了下來。
幾個士兵領命離去后,戲煜面色陰沉地看著劉三,冷冷地說道:“劉三,你跟我來一個空閑房間。”
劉三心中忐忑,但也只得硬著頭皮跟著戲煜走進了那個房間。
進入房間后,戲煜轉過身,雙眼緊緊地盯著劉三,語氣嚴厲地說道:“劉三,我希望你說實話,否則后果自負,你可要想清楚了。”
劉三站在那里,眼神開始變得游離不定。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雙手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
隨著戲煜的話語落下,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那汗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接一顆地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
他的嘴唇微微哆嗦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又好似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此刻的劉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鎮定自若,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慌亂之中。
戲煜面沉似水,冷冷地說道:“劉三,你若再不說實話,后果自負!”
劉三的身體猛地一抖,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終于,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丞相大人,我……我說實話,我的確偷看過拓跋玉洗澡,我那是無意中路過,實在是忍不住了啊。”
戲煜聽后,氣得臉色鐵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厭惡和憤怒。
“哼,我就說看你神態不自然,果然有鬼,想不到還真是這樣的腌臜之事。”
劉三跪著向前挪了幾步,一把抱住戲煜的腿,聲淚俱下地哭喊著:“丞相大人,饒命啊,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戲煜怒不可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一把掐住劉三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樣的敗類,絕不可饒恕!”
劉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徒勞地抓著戲煜的手,卻漸漸沒了力氣,很快就癱軟下去沒了氣息。
戲煜松開手,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緩緩地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拓跋玉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
只見拓跋玉一頭濕漉漉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如絲般柔順光滑,幾縷發絲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她的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泛著微微的紅暈,如同盛開的桃花般嬌艷欲滴。
她身著一襲潔白的長袍,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完美地勾勒出來。
她的眼眸明亮如星,帶著一絲慵懶和疑惑看向戲煜。
戲煜連忙走上前去,微微低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拓跋姑娘,兇手已經抓到了,也已經被我處置了。”
拓跋玉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感激之色,輕聲說道:“丞相,謝謝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的眼神中滿是真誠與溫柔。
戲煜腳步匆匆地找到了那幾個巡邏的士兵。
他面色陰沉,眼中透著一絲冷厲,說道:“不用再找了,劉三已經承認自己是刺客,被我給處置了。”
士兵們聞言皆是一驚,其中一個士兵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戲煜。
之后,戲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