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編造一個謊言。就說劉三之所以想行刺拓跋玉,其實是為了針對我,因為他心里變態,認為劉三看不慣我身居高位。
隨后,戲煜立刻吩咐下去,讓手下人在府中到處傳遞這個事情。
他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仿佛這個謊言已經天衣無縫。
幾位夫人得知昨天晚上拓跋玉差點遇到刺客的消息后,急匆匆地結伴來到了拓跋玉的房間。
一進門,孫尚香就滿臉關切,眼中滿是擔憂,快步上前拉住拓跋玉的手,輕聲說道:“拓跋玉,聽聞昨晚你險些遭遇刺客,可把我們嚇壞了!”
拓跋玉看著她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滿是感動,微笑著說道:“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西施也緊跟著走上前來,臉上同樣寫滿焦急。
“是啊,拓跋玉,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呀,可別嚇我們。”
拓跋玉笑著點點頭,應道:“放心吧。”
拓跋玉感受到幾位夫人真摯的關懷,心里暖暖的,笑得格外燦爛。
“謝謝幾位嫂嫂的關心,我真的覺得特別高興。”
此時的拓跋玉,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戲煜站在庭院中,眉頭微皺,面色陰沉,心中暗自思忖著。
他喃喃自語道:“小翠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拓跋路應該有所行動了吧。”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和狠厲。
他緊握著拳頭,咬著牙說道:“哼,他要是敢不來,我可不會客氣!”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狠絕之色,仿佛只要拓跋路不來,他就會立刻采取雷霆手段一般。
這天,歐陽琳琳腳步匆匆地來到戲煜面前,精致的臉上滿是糾結與困惑之色。
她急切地拉住戲煜的衣袖,神色焦急地說道:“夫君,我昨晚做了一個夢,真的特別奇怪,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所以趕緊來找你了。”
戲煜看著歐陽琳琳如此模樣,連忙握住她的手。
“琳琳,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呀?”
歐陽琳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緩緩說道:“我夢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人,周圍還有著奇異的景象,醒來后我總覺得這個夢很不尋常。然后不知怎的,我突然就想起了漢明帝的典故。”說著,她的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戲煜聽后,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歐陽琳琳,輕聲問道:“漢明帝的典故?”
歐陽琳琳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對啊,當年漢明帝不也是做夢夢到一個人,然后有人說是佛陀,之后他就派人去求經,因為那些經書是用白馬馱過來的,所以就在洛陽建立了白馬寺。我夢到這個后,就一直在想,這會不會有什么深意呢?”
說著,她的臉上滿是迷茫與不解。
戲煜則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琳琳,先別想太多,也許只是一個巧合呢。”
歐陽琳琳微微頷首,輕咬著嘴唇,眉頭依然緊緊皺著,似乎還在為這個奇怪的夢而糾結著。
歐陽琳琳聽聞戲煜的分析后,眼神堅定地看向他。
“夫君,或許佛祖的意思是讓我去貴霜國。”
戲煜聽聞,不禁眉頭微皺,他深知貴霜國就是后來的印度。
但路途遙遠,且充滿未知的風險,于是擔憂地看向歐陽琳琳道:“琳琳,你是不是太沖動了?這只是一個夢,我們根本無法確認這是否是佛祖的旨意。
歐陽琳琳聽后,輕聲說道:“夫君,我明白你的擔憂,但我認為就算這只是一個夢,去貴霜國走一趟也沒什么要緊的。”
戲煜輕輕地握住歐陽琳琳的手,說道:“琳琳,我知道你想去貴霜國,但是我真的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里太遠了,而且我也沒有時間陪你。”
歐陽琳琳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抬起頭,看著戲煜,說道:“夫君,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是我真的很想去。我覺得這是佛祖給我的指引,我必須要去。”
“琳琳,你不要這么沖動,這只是一個夢,也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你何必非要去貴霜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