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順被老頭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道:“是啊,老人家,怎么了?”
老頭沉默了片刻,接著又問道:“那你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金古順更加覺得奇怪了,皺起眉頭,納悶地說道:“老人家,您為何要問這么一個問題?”他臉上滿是不解和困惑的神情。
金古順心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他從小就對自己的身世感到奇怪。
他也曾注意到自己與父母在外貌和性格上的差異
。
周圍的人也曾說他更像中原人。
而現在,老頭的話再次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難道自己真的有什么特別的背景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
他開始回憶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那些模糊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漸漸浮現。
很小的時候,他并沒有太在意,只覺得是別人的玩笑話。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發覺得這些話似乎并非空穴來風。
他也曾試圖向父母詢問自己的身世,但父母總是避而不談。
只是告訴他,他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其他的事情等他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
金古順明白父母有難言之隱,但這卻讓他的好奇心更加旺盛。
此刻,面對老頭的詢問,金古順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
他看著老頭,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老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年輕人,你的身世確實有些不同尋常。我這么問,也是想幫你解開心中的謎團。”
“老人家,您知道我的身世?那您快告訴我吧!”
老頭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哀傷。
他緩緩地對金古順說道:“孩子,其實你長得特別像我老家的一個同伴,不過他已經不在人世了。當年,他的孩子丟失了,就是被鮮卑人偷走的。聽說是因為那對鮮卑夫妻生不出孩子,所以派人來偷的。”
老頭的聲音低沉而又沉重,仿佛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
他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剛才聽你說你是鮮卑人,這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我想,你可能就是他丟失的孩子。”
金古順聽了老頭的話,心中一陣悸動。
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離奇,與鮮卑人還有這樣的糾葛。
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戲煜坐在床上,皺著眉頭思考著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戲煜自言自語道:“哎呀,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急匆匆地穿上鞋子,向歐陽琳琳的房間走去。
來到歐陽琳琳的房門前,戲煜輕輕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歐陽琳琳打開了門,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頭發有些凌亂,顯然是剛剛起床。
戲煜問道:“歐陽琳琳,你不是說過幾天就離開嗎?我讓你給哥哥物色女人的事情,怎么樣了?”
歐陽琳琳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哦,我沒忘。我一直在留意著呢,不過這幾天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放心吧,我會盡快的。在我離開之前,一定把這個事情辦好。”
戲煜從歐陽琳琳的房間出來,正準備回自己的屋子,卻在院子里看到了戲志才。
他快走幾步,來到戲志才面前。
戲煜笑著對戲志才說:“哥,我剛才去問歐陽琳琳了,她正在幫你物色女人呢。有合適的,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戲志才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弟弟,謝謝你和弟妹這么關心我。其實,緣分的事情急不來的,該來的總會來的。”
戲志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著天空,深深地嘆了口氣。
戲煜走過來,坐在戲志才旁邊,問道:“哥,你怎么了?”
戲志才看了戲煜一眼,說道:“我天天在這里呆著,有些郁悶了,想騎車到外面走走。”
戲煜想了想,說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須找人跟隨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