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丞相府門前,他翻身下馬,門口的侍衛立刻進去通報。
此時,戲煜正在府中,聽到侍衛稟報說鮮卑來人了,他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難道是拓跋路來說明情況了?”
他神色嚴肅地說道:“讓他進來。”
不多時,金古順大步走了進來,戲煜一看,卻是個陌生人,臉上頓時露出驚訝和疑惑的神情,脫口而出:“怎么是個陌生人?”
他皺著眉頭,眼神緊緊地盯著金古順,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來。
金古順趕緊向戲煜行禮,動作敏捷而利落。
戲煜皺了皺眉,問道:“拓跋路為何沒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疑惑。
金古順抬起頭,看著戲煜,臉上露出一絲憂慮的神色,回答道:“鮮卑那邊發生了政變,拓跋天龍復位了,拓跋路已經被關押。”
金古順開始詳細地講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戲煜認真地聽著,不時地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考著。
戲煜突然想起先前士兵回來報告的消息,鮮卑那里似乎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金古順說完后,戲煜看著他,疑惑地問道:“難道拓跋天龍表示不管拓跋路的事情,所以你才來和我說這些?”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金古順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戲煜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為何?為何如此失態?”
金古順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戲煜,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我……我路過一個地方住宿時,遇到了一個老頭。他……他告訴我,我的身世其實是中原人。”
戲煜聽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看著金古順,問道:“你說什么?你是中原人?那你為何會在鮮卑?”
金古順擦了擦眼淚,悲憤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從小就被鮮卑人養大,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那個老頭說,我被鮮卑人搶了去。”
戲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說道:“你想讓我幫你滅了鮮卑?”
金古順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仇恨,說道:“是的,大人。我希望您能幫助我,為我的父母報仇。如果不是我被搶走,父母也不會郁悶而死。”
戲煜看著金古順,心中暗自思考著。他知道,滅了鮮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但是,金古順的遭遇也讓他感到同情。
戲煜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我會考慮你的請求。但是,你也要明白,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金古順聽了,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他再次向戲煜行禮,說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戲煜擺了擺手,說道:“你起來吧。先下去休息,等我想好具體的計劃,再通知你。”
戲煜坐在書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和思索,心中暗自分析著拓跋天龍的意圖。
過了一會兒,戲煜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中的想法愈發清晰。
他決定派人去叫趙云,準備商量一下鮮卑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戲煜停下腳步,對門口的侍衛說道:“去把趙云叫來。”侍衛領命,轉身離開。
戲煜重新坐回書桌前,繼續思考著。
他心中明白,拓跋天龍沒有弄死拓跋路,必然是因為寶藏的問題。
他需要拓跋路說出寶藏的下落。
不久,趙云來到了房間。他一進門,便看到戲煜一臉嚴肅地坐在書桌前,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趙云抱拳行禮,問道:“丞相大人,您找我何事?”
戲煜面色凝重地將鮮卑的現狀詳細地講述給了趙云,其中特別強調了小翠父親遇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