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一臉嚴肅地看著拓跋天龍,直言道:“首領,我勸您不要過度地相信洪剛,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拓跋天龍一聽,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放肆!休要胡言亂語!洪剛對我忠心耿耿,豈容你在此詆毀!”
龍泰卻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板,目光堅定地說:“首領,我絕不是信口開河,我正是因為對您忠心耿耿才如此直言不諱啊!”
拓跋天龍怒視著龍泰,胸膛劇烈起伏著。
“哼,你有何證據說他不好?”
龍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首領,您仔細想想,洪剛平日里的一些行為難道就沒有可疑之處嗎?”
他的眼神中滿是憂慮。
拓跋天龍面色陰沉,雙手抱在胸前,冷聲道:“我并未覺得洪剛有何可疑之處,你若再在此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定將你弄死!”他的眼神中透著狠厲。
龍泰一臉焦急,還想再爭辯些什么,但看到拓跋天龍那決絕的表情,知道多說無益,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首領,希望您日后不要后悔。”
說完,他垂頭喪氣地轉身離去,腳步沉重,臉上滿是不甘和憂慮。
而龍泰不知道的是,在一個角落里,有一雙眼睛暗中看到了這一幕。
這人看到龍泰走后,立刻悄悄地轉身離去,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洪
剛的住處。
洪剛正坐在椅子上沉思,這人急匆匆地跑進來,喘著粗氣說道:“洪先生,不好了,我看到龍泰去找首領了,說了您好多壞話呢!”
洪剛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咬著牙說道:“這個龍泰,真是不知死活!哼,等我找到機會,定不會放過他!”
洪剛坐在椅子上,緊緊皺著眉頭,心中滿是惱怒與憤恨。“龍泰這個家伙,居然敢在拓跋天龍面前說我的壞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在心里暗暗咒罵道。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都幾乎要掐進肉里。
“哼,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要好好籌劃籌劃怎么對付他。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易地破壞我的計劃和聲譽。”
洪剛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念頭。
“或許可以找個機會給他下個套,讓他在拓跋天龍面前徹底失去信任,甚至可以設計讓他犯下大錯,直接被拓跋天龍處置掉。”
想到這里,洪剛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
“不行,不能太著急,得好好想想每一個步驟,不能留下任何破綻,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洪剛不斷地在心里盤算著,眼神也越發的陰沉,仿佛已經看到龍泰倒霉的樣子。
“龍泰,你就等著吧,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劉家酒樓里,劉老板正站在柜臺后忙碌著。
突然,兩個巡邏的士兵走了進來,劉老板以為他們是來吃東西的,便笑著迎了上去。
“兩位軍爺,想吃點什么?”劉老板問道。
然而,劉老板很快注意到了士兵身后的晴兒,他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晴兒趕緊走上前,壓低聲音對劉老板說:“劉老板,小姐讓我來告訴您,那兩個客人特別可疑。”
劉老板聽了,大吃一驚,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什么?這怎么可能?我看那兩個小伙子挺正常的呀。”
晴兒焦急地說:“小姐說他們行為舉止有些古怪,可能有問題。”
劉老板皺了皺眉頭,心里暗自思忖道:“女兒胡鬧,小紅也跟著胡鬧!”
他搖了搖頭,對晴兒說:“晴兒啊,我看可能是你們多慮了。那兩個客人我看著挺老實的,不像是有問題的人。”
但劉老板還是無奈地帶著兩個士兵來到戲煜兩人所在的房間。
他一進門,就對著劉小紅數落道:“小紅啊,你這是胡鬧!怎么能隨便懷疑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