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掌柜的和女人經常會有一些分歧,但這次似乎格外嚴重。
掌柜的在店里轉了一圈,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女人的想法很危險,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她。他感到一陣無力和迷茫,心中充滿了擔憂。
戲煜很快回到了三個女人所在的客棧。
歐陽琳琳迫不及待地問道:
“夫君,情況如何?”
戲煜表情嚴肅,低聲說道:“我查到掌柜的在鄰村租了一套房子,我猜測院子里可能種植著罌粟。”
歐陽琳琳聽聞,秀眉緊蹙,眼中滿是憤慨:“這個掌柜的真是可惡至極!我們絕不能讓他繼續作惡。”
戲煜微微頷首,語氣堅定地說:“我決定今晚就動手。”
歐陽琳琳面露擔憂之色,輕聲說道:“夫君,你有把握嗎?”
戲煜自信地笑了笑,安撫道:“放心吧,我已經有了計劃。先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晚上再行動。”
另一邊,宋樹文收到信后,心中先是一陣詫異。
“本來還奇怪,丞相出遠門居然沒跟我說,也沒帶我一起。”他暗自思忖著,眉頭微微皺起。
“原來是走到半路上才想起我啊!”宋樹文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心中的郁悶瞬間消散。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欣喜,仿佛在為戲煜最終想起他而感到高。
夜晚,月光如水,灑在地上。
戲煜面色凝重,輕聲喚道:“秦風,你出來一下。”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
秦風從暗處現身,身形敏捷,眼神銳利。
他走到戲煜身邊,低聲問道:“丞相,有何吩咐?”語氣中帶著恭敬。
戲煜微微皺眉,壓低聲音說:“我們要去掌柜租賃的地方,你準備一下。”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決心。
秦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說道:“是,丞相。我這就去準備。”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
兩人來到了那座房子前。
此刻,夜幕如墨,明月高懸,灑下清冷的光輝。星星稀稀落落地點綴在浩瀚的天幕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街道上空蕩蕩的,幾乎沒有行人。
偶爾有一陣微風吹過,輕輕拂動著路旁的樹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月光下,房屋的輪廓顯得格外清晰,古老的墻壁透露出歲月的痕跡。門前的石階上,布滿了細微的裂痕,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整個環境彌漫著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氛圍,讓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探究這座房子背后隱藏的秘密。
戲煜輕聲說道:“秦風,進去吧。”
秦風剛要邁步,忽然目光一轉,看到有個女人正朝著這里走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隨即對戲煜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傳遞著某種信息。
戲煜微微點頭,他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心中已經有數。
他低聲說道:“不必擔心,我已知曉。”聲音沉穩,透露出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這個女人正是掌柜的女人。
她蓮步輕移,緩緩地來到門前。
只見她輕輕一推,門便開了,然后又順手將門關上,步履從容地走進了院子。
秦風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女人,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看她的舉止,似乎對這里非常熟悉。”
當秦風看到院子里種植著的那一片特殊植物時,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激動。
他按照戲煜的描述,仔細地辨認著這些植物,心中愈發確定,這就是戲煜口中所說的罌粟。
“果然是罌粟!”秦風心中暗自發狠,“這個掌柜的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種植這種毒品!”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決定要將這個掌柜的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