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營地,鮮卑的石地都心中一直惦記著洪剛的那個秘密計劃。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決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袖口中,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的神經微微緊繃。
石地都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腳步保持平穩,朝著拓跋天龍的營帳走去。當他走近營帳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輕輕掀起營帳的門簾,踏入其中。
拓跋天龍正坐在案幾前,專注地看著一卷文書。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是石地都,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石地都,這么晚了,你來此何事?”拓跋天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石地都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大人,我……我有要事相告。”
拓跋天龍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文書,示意石地都走近一些。
石地都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向前,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藏著匕首的袖口。
“說吧,何事如此緊急?”拓跋天龍看著石地,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石地都站在拓跋天龍面前,眼神閃爍不定,臉上帶著一絲故作神秘的表情。
“首領,我聽說最近有人一直心心念念著要進入中原呢。”石地都輕聲說道,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拓跋天龍。
拓跋天龍微微挑眉,神色平靜地看著石地都,不緊不慢地說:“哦?有這事?”
石地都連忙點點頭,接著說:“是啊,首領,也不知道那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邊說邊不停地搓著手,似乎有些緊張。
拓跋天龍皺了皺眉,雙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此事不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和淡定。
石地都有些不甘心,又急忙說道:“可是首領,這進入中原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咱們是不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他的臉上露出急切的神色。
拓跋天龍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石地都,莫要慌張。進入中原之事,需從長計議,不可冒然行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威嚴。
石地都咬了咬嘴唇,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點了點頭,“是,首領,我明白了。”他低下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和無奈。
拓跋天龍看著石地都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石地都,我知曉你心中所想,但此事關系重大,切不可操之過急。”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安撫。
石地都站在拓跋天龍面前,拓跋天龍看著他,平靜地說:“若無其他事,便退下吧。”
石地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他以極快的速度從袖中掏出匕首,猛地朝拓跋天龍刺去。
拓跋天龍畢竟久經沙場,反應極其敏銳,他身子一側,驚險地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放肆!”拓跋天龍怒喝一聲,然后扯開嗓子大喊,“來人!”
幾乎是瞬間,營帳外的侍衛們聽到呼喊,迅速沖了進來。
他們看到石地都手持匕首,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二話不說便一擁而上,將石地都緊緊地圍了起來。
石地都還想掙扎反抗,但無奈寡不敵眾,很快就被侍衛們牢牢地控制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絕望和不甘的神色,卻也只能任由侍衛們擺布。
拓跋天龍臉色陰沉地看著被控制住的石地都,眼中滿是憤怒和疑惑,他怎么也沒想到石地都會突然對他下此毒手。
“把他給我押下去,嚴加審問!”拓跋天龍咬著牙命令道。
侍衛們齊聲應道,然后押著石地都離開了營帳,留下拓跋天龍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深夜的營地,一片寂靜。
然而,拓跋天龍營帳中發生的事情卻如漣漪般慢慢擴散開來,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洪剛在自己的營帳中來回踱步,面色陰沉。
當他得知這個消息時,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這個蠢貨!”洪剛咬著牙低聲怒罵道,眼睛里滿是憤怒,“石地都真沒有用!這么點事都辦不好!”
他停下腳步,狠狠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洪剛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緊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懊惱和不甘,“這下可好,全完了!都怪石地都這個廢物!”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抓著扶手,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本以為他能成功,沒想到……唉!”
洪剛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侍衛們將石地都帶到了一個審訊室,里面擺放著各種刑具。
他們開始對石地都進行審判,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受何人指使來行刺首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