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天龍聽了洪剛的話,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
他嚴肅地看著洪剛,說道:“雖然石地都犯了錯,但他也不至于死不足惜。我們不能如此輕易地評判一個人的生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威嚴。
洪剛連忙點頭,笑著說道:“將軍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而一旁的海舍仍然在哭泣,淚水不停地流淌。
洪剛見狀,走上前去,柔聲安慰道:“海舍弟妹,你就別再傷心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海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洪剛,哽咽著說道:“可是……他畢竟是我的男人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舍。
洪剛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無法改變。我們還是要向前看,好好活下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
海舍無奈地轉身,緩緩回到了營帳之中。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一進營帳,她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繼續放聲痛哭起來。
她的哭聲凄慘而悲涼,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過了一會兒,一個婢女輕輕走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輕聲說道:“夫人,石地都死得甚是奇怪,想必是有幕后黑手指使他。所以他寧死也不肯說出實情。”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海舍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婢女,哽咽著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婢女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輕聲說道:“夫人,奴婢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就怕說錯了話,惹夫人怪罪。”她的語氣有些怯懦。
海舍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地說道:“有什么話你直說便是,我不會責怪你的。”
婢女定了定神,分析道:“這個幕后黑手,有可能是洪剛。”說完,她偷偷觀察著海舍的反應。
海舍聽了,頓時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說道:“洪剛對拓跋天龍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她的臉上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婢女稍稍鎮定了一下,接著分析起來:“那只是表面現象罷了。其實,洪剛以前從未對拓跋天龍有過任何的仇恨,而且他也不可能為拓跋路報仇啊。”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思索。
海舍聽了婢女的話,忽然想起來了。
是啊,洪剛對石地都是有恩典的,而且是天大的恩典,石地都完全可能為了他做這樣的事情。
此時,婢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她繼續說道:“夫人,您想想看,石地都平日里對洪剛那般敬重,定是有緣由的。”
海舍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思的神情。
但海舍連忙抬手示意婢女,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心中有數便好,千萬不可說出去,否則恐怕會引來麻煩。洪剛定然不會承認的。”
婢女連忙點頭,輕聲應道:“奴婢曉得,自然是明白這種情況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順從和乖巧。
接下來,海舍緩緩站起身來,開始在營帳內踱步。
她的眉頭緊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能讓自己的丈夫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她轉頭看向婢女,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怎樣才能為他報仇。”
婢女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說道:“不如我們去投靠戲煜吧,或許他能幫我們。”
海舍聽后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恐怕不妥,說不定戲煜并沒有滅掉鮮卑的想法。再者,他又怎么可能會為了我們而改變計劃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沮喪。
但婢女神色凝重地說道:“而且接下來洪剛很有可能會對付我們,不如還是趁早做打算的好。”她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焦急。
海舍微微點頭,輕聲回應道:“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夜幕降臨,方郡城中燈火通明。戲煜等人住進了王宮之中。
拓跋玉靜靜地站在窗前,他的心中已然知曉,方郡原來竟是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