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畏懼地看了拓跋玉一眼,戰戰兢兢地開始講述這里的機關布置,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
戲煜則在一旁神色冷峻地看著這一切,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男子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著說道:“這……這里的機關是有人特意布置的,有些是觸發式的陷阱,比如地面上某些看似平常的地方,只要踩上去就會觸發尖刺或者毒箭。還有一些是暗門機關,打開后可能會有各種危險出現。”
拓跋玉聽得眉頭緊皺,又狠狠瞪了男子一眼,喝問道:“那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機關位置都給我說清楚!”
男子連忙點頭,哆哆嗦嗦地開始比劃著描述一些他所知曉的具體位置,邊說邊不時地偷看拓跋玉的臉色,生怕再次挨打。
戲煜在一旁仔細地聽著,同時也在思考著這些信息的真實性。
等男子說完,戲煜冷冷地開口道:“你最好沒有騙我們,否則有你好受的。”
男子連連點頭稱是,一臉的惶恐。
拓跋玉則依舊余怒未消,又警告了男子幾句后,才轉頭看向戲煜,說道:“接下來我們
該怎么辦?”
戲煜沉思片刻,說道:“讓他在前面走然后我們按照他說的小心試探著前進,看看是否屬實。”
拓跋玉點了點頭。
戲煜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男子,嚴厲地問道:“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背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
那男子面露頹然之色,知道已無法隱瞞,便嘆了口氣說道:“寺廟里的東西是……是我的主子偷的,而我,我只是為主子服務的。”
戲煜和拓跋玉對視了一眼,正準備繼續追問,卻突然看見那男子臉色一變,下一秒,他竟猛地咬向自己的舌頭。
“不好!”戲煜驚呼一聲,但已經來不及阻止。
那男子滿嘴鮮血,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說道:“他竟然自盡了!”
戲煜緊皺眉頭,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喃喃道:“看來這背后的事情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復雜,這男子寧愿自盡也不愿透露更多,他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
拓跋玉也是一臉的沉思,兩人站在原地,心中都涌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拓跋玉回過神來,皺著眉頭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有點線索,現在又斷了。”
戲煜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道:“先不管那么多了,我們得趕緊把這里的情況告知其他人,再從長計議。”
拓跋玉點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只是這男子背后的主子偷了寺廟里的東西,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不管是什么目的,肯定不簡單。”戲煜邊說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我們不能就此放棄,從現在起,加大搜索力度,一定要把那幕后之人找出來!”拓跋玉也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揭開這神秘事件背后的真相。
戲煜緊皺著眉頭,目光中滿是思索,緩緩開口道:“此人如此懼怕他的主子,方才他所說的,估計也有可能不是實話。”
拓跋玉聞言也是一臉凝重,微微頷首道:“確實有道理,那這么一來,我們豈不是相當于線索全部都斷了。”
他說著,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戲煜咬了咬嘴唇,神色堅定道:“先別急,我們再仔細想想,或許還能從其他方面找到蛛絲馬跡。”
拓跋玉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還能從哪里找呢?這可真是讓人頭疼。”
戲煜眉頭微皺,沉聲道:“目前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們還是要繼續前行,去尋找線索和真相。”
而此時拓跋玉卻面露猶豫之色,似乎有些想放棄了。
她遲疑地說道:“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這實在太危險了。”
“不能放棄,我們必須去挑戰,去弄清楚這一切。”
拓跋玉一聽,頓時有些急了,馬上就拉住戲煜的胳膊。
“你太沖動了,你別忘了,你可是一國丞相,你不可以隨隨便便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