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連忙擺手,神色十分堅決地說道:“絕對不可能,貧僧乃出家人,早已四大皆空,對這寶藏絕無覬覦之心,貧僧自會報告官府來處理此事。”他表情鄭重,眼神清徹而堅定。
戲煜看著老和尚,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應該管理這個事情了。”
老和尚一臉困惑,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施主為何如此篤定要插手此事?”
戲煜挺起胸膛,鄭重地說道:“大師,實不相瞞,我乃是丞相。”
說這話時,他的臉上滿是威嚴與莊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老和尚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施主莫要誆騙貧僧,貧僧怎知你所言真假。”
戲煜也不多言,直接從懷中掏出令牌,在老和尚面前一亮。
老和尚定睛一看,那令牌上的標志和字樣清晰可見,他的眼睛頓時睜得更大了,滿是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兒,老和尚才回過神來,連忙雙手合十,恭敬地說道:“阿彌陀佛,老衲眼拙,冒犯了
丞相大人,還望丞相大人恕罪。”
戲煜微微一笑,將令牌收起,說道:“大師不必如此,不知者不怪。”
老和尚連連點頭,心中對戲煜的身份再無懷疑。
“阿彌陀佛,老衲不知施主竟是丞相大人,失敬失敬。”
戲煜微微抬手,說道:“大師不必多禮。我身為丞相,對這等大事自然有責任妥善處理。我不能任由這寶藏隨意落入他人之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和禍亂。”
老和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丞相大人說得在理,只是這寶藏之事確實棘手,不知丞相大人有何打算呢?”
戲煜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后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首先要弄清楚這寶藏的來歷和歸屬,然后再做定奪。無論如何,我都會以公正公平的原則來處理此事,不會讓其成為禍亂之源。”
老和尚看著戲煜,眼中漸漸流露出敬佩之色,點頭說道:“有丞相大人做主,老衲也放心了許多。”
戲煜神色鄭重地說道:“接下來,我必須搞明白,一百年前,鮮卑和中原的事情。如果完全確認當年的事情是鮮卑不對,那么這筆寶藏就必須歸中原所有。”他的目光中透著堅定和威嚴。
老和尚聽后,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后說道:“丞相大人所言極是,的確在理。貧僧也覺得應該如此。”
戲煜微微點頭,然后說道:“好了,大師,我先回房間休息了,后續之事再做打算。”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老和尚望著戲煜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著戲煜的決定,不禁感嘆這位丞相大人的正直與擔當。
戲煜回到房間后,輕輕拍了兩下手,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戲煜一臉嚴肅地說道:“暗衛,今晚你負責密切注意地下室的通道。”
暗衛拱手應道:“是,丞相。”
戲煜接著說道:“我已經把目前的結果告訴了老和尚,雖說我相信老和尚的為人,但還是要有所防備,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再進入地下室了。”
暗衛鄭重點頭,沉聲道:“屬下明白,屬下一定確保萬無一失。”
戲煜微微點頭,揮了揮手道:“去吧,不可有任何疏忽。”
暗衛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中,去執行任務了。
戲煜輕輕敲響了歐陽琳琳的房門,門內傳來歐陽琳琳輕柔的聲音:“誰呀?”
“是我。”戲煜回應道。
門很快被打開,歐陽琳琳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戲煜,眼中透著一絲好奇。
戲煜走進房間,歐陽琳琳順手關上了門。
戲煜一臉認真地說道:“琳琳,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剛剛和老和尚說了我們發現寶藏的事情,也把我的身份表明了。”
歐陽琳琳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這樣也好,至少事情能更清楚明白些。”
戲煜看著歐陽琳琳,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接著說道:“還有,琳琳,我得告訴你,接下來可能要耽誤一段時間了。因為要把寶藏的事情弄清楚,去貴霜國的行程可能會晚一些,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