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琳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讓趙云帶兵前來?為什么呀?”
戲煜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解釋道:“如今局勢有些復雜,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來應對,趙云勇猛善戰,他的到來會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腦海中繼續思考著后續的安排。
漸漸的,歐陽琳琳也理解了戲煜的想法。
讓趙云過來,也是一個好事情。
另一邊,拓跋玉和海舍兩人在外面游玩,海舍不斷稱呼拓跋玉公主。
拓跋玉道:“過去的稱呼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
“好的,那就叫你拓跋夫人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拓跋玉點頭。
于是,三個人重新回到寺廟。
戲煜聽到腳步聲,一會兒,拓跋玉來敲門。
戲煜讓她進來,卻看到她帶著兩個陌生女人前來。
而且看樣子也是鮮卑人。
“夫君,我來介紹一下。”
拓跋玉把她們介紹了下,戲煜點頭,海舍兩個人趕緊跪下來行禮。
“行了。你們不要多禮,起來吧。”
兩個女人起身以后,戲煜用疑惑的目光看拓跋玉,拓跋玉把兩個人身份介紹,也說了具體情況。
戲煜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海舍,語氣堅定地說道:“鮮卑內部的事情,我不會去管,那與我無關。至于你們兩人想要投靠我,這也是不現實的,你不必有這個想法。”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海舍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愕與失望交織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戲煜,著急地說道:“丞相大人,求求您了,我們真的沒有別的去處了呀!”她的眼神中滿是乞求,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戲煜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冷淡地說:“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事兒沒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仿佛在拒絕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海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目光急切地轉向拓跋玉,眼中滿是懇求和期盼,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拓跋夫人,你快幫我們求求情啊,求求你了。”
拓跋玉看著海舍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不忍,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面帶一絲猶豫地看向戲煜,眼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輕聲說道:“夫君,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戲煜的臉色依舊沉靜如水,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拓跋玉,沒有一絲波瀾,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我有我的原則,這件事沒得商量。”
拓跋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知道戲煜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更改。
她只能滿臉歉意地看著海舍,輕輕地搖了搖頭。
海舍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滿臉的絕望和無助。
她和雙兒只好先離開。
拓跋玉問戲煜:“夫君,你為何如此絕情”?
“絕情?難道任何人來找我,我都必須得答應下來嗎?”
拓跋玉嘆息一口氣,也只好同意。
戲煜一會兒來到了老和尚房間里。
“大師,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住下來,直到事情徹底解決了之后,所以,我們也不可以白住,我們必須奉獻錢財。”
說完,戲煜奉獻了一些貨幣。
老和尚特別高興。
“施主真是宅心仁厚呀,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