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環顧了一圈眾人,接著說道:“明天,我們要出發去閬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
眾人聞言,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但都靜靜地聽著。
戲煜微微瞇起眼睛,接著說道:“我要去閬中尋找一個人,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拓跋玉忍不住問道:“將軍,我們要找誰啊?”
戲煜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現在不必多問。”
拓跋玉知道,戲煜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們只需跟隨他的腳步即可。
戲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休息,自己為明天的行程做好準備。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戲煜英姿颯爽地牽著馬,準備翻身上馬啟程。
拓跋玉急匆匆地跑過來,臉上帶著急切的神情,喊道:“夫君,等等我,我希望能跟著你們一起。”
戲煜皺了皺眉,轉過頭看著拓跋玉,堅定地說道:“真的沒有必要,此去路途艱險,你還是留在這里吧。”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甘心,連忙說道:“不行,我留在這里會發瘋的!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的臉上滿是執拗。
戲煜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后說道:“好吧,那你就跟著吧,但路上一切都要聽我的指揮。”
拓跋玉頓時面露喜色,連連點頭,笑著說道:“好,好,我都聽你的,只要讓我跟著就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戲煜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一夾馬腹,帶著拓跋玉一同踏上了前往閬中的征程。
一路上,拓跋玉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策馬靠近戲煜,歪著頭看著他,一臉疑惑地問道:“夫君,你到底要去找誰呀?”
戲煜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面色平靜,淡淡地說道:“找一個有學問的人。”
拓跋玉一聽,愣了一下,本還想追問更多細節,但看著戲煜那副不想多言的樣子,只好撇撇嘴,聳了聳肩說道:“好吧,那我也不再問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但也不再糾結,驅馬默默地跟在戲煜身旁。
之后的路程中,拓跋玉雖然心中仍有些好奇,但也真的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偶爾會偷偷瞄一眼戲煜,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在暗自揣測著那個有學問的人會是誰。
而戲煜則一直保持著那份淡定從容,面色冷峻,眼神堅定地直視著前方的道路,仿佛心中只有盡快到達目的地找到那個人這一個念頭。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映襯得越發挺拔而堅毅。
兩人就這么沉默地騎著馬前行著,馬蹄聲噠噠作響,揚起一小片塵土,在這寂靜的路途上顯得格外清晰。
夜幕降臨,海舍和雙兒走進了一家略顯簡陋的客棧。
海舍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迷茫,她緩緩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雙兒乖巧地站在一旁,有些不解地看著海舍。
海舍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前方,悠悠地說道:“雙兒,不如我們也去寺廟出家做尼姑吧。”
雙兒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失聲喊道:“夫人,您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海舍轉過頭來,看著雙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輕聲說道:“這段時間在寺廟,受其熏陶,我突然覺得或許那樣的生活才是最適合我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惆悵。
雙兒連忙走到海舍身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說道:“夫人,您可別亂說呀,我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呢,怎么能就這么出家了呀。”她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海舍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她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喃喃自語道:“沒有了石地都,我真的根本活不下去了……”
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隨時都可能滑落下來。
雙兒心疼地看著海舍,柔聲勸慰道:“夫人,您別這樣。我知道您現在很難過,可是時間會治愈一切的呀。”
海舍轉過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雙兒,聲音哽咽著說:“真的會嗎?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