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慵懶地靠在床頭,微微蹙著眉頭,神色間帶著一絲憂慮,輕聲說道:“我夫君快從外地回家了,最近幾天咱們可不能再這樣鬼混了。”
她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不安,一只手輕輕拽著被子。
里正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咬著牙說道:“哼,那不如干脆把你那丈夫君給弄死,這樣以后咱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中透著陰毒。
“萬萬不可啊!這可使不得啊,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不好收場了呀!”女人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手不停地擺動著,神色極為緊張。
“哼,真是個膽小的女人。”里正的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和嫌棄,微微撇了撇嘴。
隨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搖了搖頭。
“不過,我也確實該走了。”說這話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輕輕嘆了口氣,然后抬腿邁步,朝著街上走去。
他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二流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這二流子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呀,里正大人,我可找您好久啦!”
里正停下腳步,皺起眉頭,不耐煩地看著他,厲聲道:“找我干什么?”
那二流子連忙湊近里正,神秘兮兮地說道:“里正大人,我有個事兒要跟您說呢……”他的表情透著一股狡黠。
里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二流子,一臉的厭惡,不耐煩地說道:“有話
快說,有屁快放!別浪費我時間!”
那二流子趕忙滿臉堆笑,討好地說道:“里正大人,今天王小二帶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著好像是兩個大官呢,說是要調查您吶!很多村民還說您修橋的時候貪污了錢呢。”
里正一聽,頓時氣得滿臉通紅,瞪大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放屁!一群無知的刁民!誰敢跟我作對,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二流子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里正大人您別生氣。我就說嘛,王小二怎么可能會認識大官呢?估計是找了兩個人來冒充的。我跟您報信,那可是因為我對里正大人您十分的忠心吶!”
他一臉諂媚,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里正陰沉著臉,聽二流子說完后,緩緩地拍了拍二流子的肩膀,嘴角扯出一絲生硬的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嗯,只要你對我忠心耿耿,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不過這個王小二,著實該死,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說這話時,他咬著牙,腮幫子鼓了起來。
接著,里正又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疑慮,盯著二流子問道:“你確定那兩個人真不是大官?”
二流子連忙點頭哈腰,一臉篤定地回答道:“肯定不是什么大官啊,里正大人,看他們那模樣,看樣子不過就是普通的兩口子而已。”
里正聽后,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隨后,他的臉色又變得極為難看,咬著嘴唇,生氣地朝前邁步走去,嘴里還嘟囔著:“哼,王小二,給我等著……”
他的步伐沉重有力,仿佛帶著無盡的怒氣。
在那略顯簡陋的屋中,戲煜和拓跋玉端起粗瓷碗,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水。
喝完水后,戲煜輕輕放下碗,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平靜地說道:“我們該走了。”
王氏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難為情的神色,她搓著雙手,滿是愧疚地說道:“哎呀,真是對不住兩位,家里實在是沒什么好招待的。”她的臉上帶著尷尬和不安。
戲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溫暖和寬慰,輕聲說道:“不必放在心里,我們本就叨擾了。”
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誠,讓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拓跋玉也在一旁點點頭,應和道:“是啊,不必在意。”
隨后,戲煜便抬腳邁步,堅定地朝著門外走去,拓跋玉緊跟其后,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的陽光中。
戲煜和拓跋玉抬腳剛走沒幾步,王小二急匆匆地從后面追了上來。
他一邊跑一邊喊:“等等我,等等我呀!”到了近前,他喘著粗氣說道:“我們現在去里正的家里看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