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暗的牢房中,戲煜依舊靜靜地靠墻而坐,神色平靜如水。
縣令還在不斷磕頭,額頭上都已經紅腫了起來。
戲煜嘴角微微一勾,終于開口道:“哼,我就等你這句話。那我問你,里正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縣令一聽,先是一愣,隨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連忙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趕忙說道:“丞相放心,下官這就馬上去抓里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他的臉上滿是討好之色,還帶著一絲慶幸。
戲煜輕輕哼了一聲,神色中帶著一絲不屑,“知道就好,那還不快去。”
縣令連連點頭,如獲大赦般地說道:“是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說著便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這時,戲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冷地說道:“都給我滾,別在這里打擾我。”
縣令趕緊彎腰行禮,然后帶著手下迅速離去,牢房中又恢復了安靜,只留下戲煜一個人。
他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在牢房里,拓跋玉皺著眉頭,指責戲煜道:“你為何不先出去再說?留在這里有什么好的!”
戲煜坐在草堆上,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神態悠然地回答:“我覺得這里也不錯啊,挺安靜的。”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急切地說:“你別鬧了!這里又臟又臭,怎么會不錯?”
戲煜抬起頭,看著拓跋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緩緩說道:“我有我的想法,你不用管我。”
拓跋玉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你真是個怪人,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戲煜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牢房的墻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夜幕籠罩著村莊,明亮的月光傾灑下來,照亮了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那一張張或憤怒或疑惑的臉。
“這大晚上的,里正把我們叫來干什么啊?”一個村民氣憤地嚷道,他皺著眉頭,臉上滿是不耐煩。
“就是啊,都這么晚了還不讓人休息。”另一個村民也跟著附和道,他不停地跺著腳。
一會,里正來了,站在眾人面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冷冷地掃視著眾人,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凍結。
他陰惻惻地開口道:“都給我安靜!今晚把你們叫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以后誰敢和我作對,后果不堪設想!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威脅。
村民們聽到這話,有的臉上露出了懼怕的神色,有的則是咬著牙,眼中閃爍著不甘,但在里正那兇狠的目光注視下,也都不敢再多說什么。
里正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得意又冷酷的笑,似乎對自己的威懾很是滿意。
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陰森,讓人心生寒意。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許多衙役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快速走來。
他們面色嚴肅,手中緊握著刀棍,在他們后面,縣太爺正不緊不慢地跟著。
里正看到這一幕,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放肆地對著村民們喊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誰要是不老實,那就等著被抓走!”
他的臉上滿是囂張與跋扈,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許多村民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有的村民則是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心中充滿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