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衙役看了一眼,紛紛搖頭,有人不屑地說道:“哼,她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跟丞相匯報一聲就是了。”說罷,還撇了撇嘴。
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衙役眼珠一轉,壓低聲音說道:“兄弟們,你們看,這些財寶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不如咱們偷偷地拿一小部分據為己有,剩下的再交給丞相。”
他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財寶箱子。
然而,立刻有個一臉正氣的衙役站出來,怒目而視,大聲呵斥道:“這種做法是萬萬不可的!丞相英明,若是被發現,咱們都得掉腦袋!”
那先前提議的衙役一聽,頓時猛打了一個哆嗦,想到丞相的威嚴,額頭上冷汗直冒,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我豬油蒙了心,胡言亂語”。
過了一會兒,最先發現縣令夫人自縊的那個衙役打破了沉默,他咽了咽口水,說道:“那咱們還是趕緊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丞相吧,免得夜長夢多。”
其他衙役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他們留下幾個人看守財寶,其余人則一同前往丞相府。
一路上,那個提議私吞財寶的衙役心有余悸,臉色蒼白,時不時地回頭看向身后的縣衙方向。
不一會兒,戲煜傳他們進入。
眾人戰戰兢兢地走進大堂,齊齊跪下。
為首的衙役低著頭,聲音顫抖地說道:“丞相大人,縣令夫人在府中上吊自盡了,抄家所得的財寶分毫未動。”
戲煜神色嚴肅,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沉聲道:“可有其他異常?”
眾人皆搖頭,大氣都不敢出。
戲煜微微瞇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說道:“將財寶登記造冊,全部充公,用于救濟災民。若讓我發現有人膽敢中飽私囊,嚴懲不貸!”
眾衙役齊聲應道:“是,丞相大人!”
隨后,便匆匆退下,趕忙去處理后續事宜。
另一邊,在寧靜的寺廟中,一名身形矯健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歐陽琳琳的面前。
歐陽琳琳正站在寺廟的庭院中,望著飄落的花瓣出神。
暗衛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夫人,小的來向您稟報。丞相遇到了些事情……他要在那個村里呆上一段時間,讓您在這里耐心等候。”
歐陽琳琳聽聞,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輕輕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暗衛正準備離開,歐陽琳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說道:“等等,還有一事煩請你轉告他。”
暗衛停住腳步,抱拳道:“夫人請講。”
歐陽琳琳神色略顯哀傷,緩緩說道:“這里的住持已經去世了……”
說罷,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流露出對住持的懷念之情。
暗衛應聲道:“是,夫人,小的定會將話帶到。”
隨后,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歐陽琳琳望著暗衛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臉上滿是落寞。
歐陽琳琳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腳,知道自己就是吃醋了。
那拓跋玉有什么好,真讓人羨慕。戲煜為何就不帶著自己一同前去?留在這寺廟里,好生郁悶。
她的臉上滿是委屈和不甘,眉頭緊鎖。
但很快,她像是在自我勸解一般,深吸一口氣,喃喃道:“不行,我不能再這般自怨自艾。我要讓自己靜下心來。”
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佛經的閱讀上,這樣就能更好地消磨時間了。
說完,她轉身向著藏經閣走去,步伐雖還有些沉重,但神情已逐漸變得專注起來。
另一邊,戲煜和拓跋玉并肩來到了王小二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