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則一臉嚴肅,提高音量說道:“夫人,蝗蟲肆虐,危害莊稼,若不捕殺,村民們如何生存?”
拓跋玉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夫人,不能因為迷信而任由蝗蟲毀壞我們的生計!”
但族長雙手臉色陰沉,堅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怒目圓睜,大聲說道:“不行!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看你們就是來搗亂的,趕緊離開我們村子,別給我們添亂!”
拓跋玉一臉急切,還想開口爭辯:“族長,您聽我們……”話未說完,戲煜就拉了拉她的手。
戲煜微微皺眉,神色冷靜,沖拓跋玉搖了搖頭,說道:“罷了,不如就先離開吧。”
兩人離開族長家后,走在村中的小路上,戲煜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著遠方的田地,說道:“不如悄悄的先到田地間看一下。”
拓跋玉點了點頭,眼中也透露出堅定:“好,聽你的。”
于是,他們避開村民的視線,悄悄地朝著田地走去。
戲煜和拓跋玉悄悄地來到田邊,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只見大片大片的農田里,密密麻麻的蝗蟲如同烏云一般席卷而來。
綠油油的莊稼在蝗蟲的啃噬下瞬間變得枯黃凋零,發出令人心碎的“嘎吱”聲。
蝗蟲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和破碎的葉片。
戲煜緊握著拳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地吼道:“這群惡魔!”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和痛心,喃喃自語道:“這可怎么得了,百姓們一年的心血啊!”
他們望著這片慘遭蹂躪的農田,心中充滿了悲憤和對村民的深深同情。
戲煜抬腳狠狠地踩向地上的蝗蟲,可蝗蟲數量太多,根本無濟于事。
田地里,原本生機勃勃的景象已不復存在,只剩下絕望和荒蕪,仿佛被詛咒了一般。戲煜望著這片慘狀,暗暗發誓一定要想出辦法幫助村民解決這場災難。
戲煜望著滿目瘡痍的田地,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在古代社會,很多老百姓都有迷信心理,認為蝗蟲不可捕殺,否則會遭天譴。他轉頭看向拓跋玉,神色凝重地問道:“拓跋玉,如果在鮮卑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
拓跋玉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鮮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戲煜目光堅定,追問道:“假如呢?”
拓跋玉被他的追問弄得有些無奈,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回答:“假如真遇到,我想,總要想辦法解決,不能眼睜睜看著莊稼被毀,百姓挨餓。”
戲煜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說:“是啊,不能因迷信而坐視不管。”
拓跋玉目光中充滿信任,拍了拍戲煜的肩膀鼓勵道:“夫君,你如此有智慧,定有辦法能夠說服族長的。”
戲煜聽了,卻是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擔憂,搖了搖頭說道:“沒那么簡單,跟老百姓講道理,尤其是在他們如此迷信的情況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拓跋玉看著他信心不足的樣子,雙手握住他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可你向來足智多謀,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戲煜長嘆一口氣,眼神中仍有猶豫:“但愿吧,只是這事兒……哎。”
拓跋玉望著戲煜,眼中帶著詢問:“夫君,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住在農戶家?”
戲煜微微點頭,神色略顯疲憊。
于是,他們開始往農戶家里走去。
一路上,兩人左顧右盼,最終在一間略顯破舊的屋子前停下。
戲煜上前敲門,門開后,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出現在眼前。
戲煜連忙抱拳,客氣地說道:“老人家,我們想在此借住,這是一點心意。”說著,便掏出錢來。
聶老漢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只是在這里住一晚上,沒有必要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