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一臉憤怒,上前一步,大聲質問:“為什么要趕我們走?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
拓跋玉也眉頭緊皺,目光凌厲地盯著族長,咬著牙說:“給我們個合理的解釋!”
族長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說道:“就因為你們蠱惑大家要殺死蝗蟲,這實在是該死。”
他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兇狠地盯著戲煜和拓跋玉。
戲煜一臉正氣,大聲說道:“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解決這里的蝗蟲災害,讓大家有個好收成!”他的眼神堅定,毫不退縮地與族長對視。
這時,人群中一個粗壯的漢子喊道:“胡說八道!你們就是來搗亂的!”他揮舞著拳頭,臉紅脖子粗。
一個老太太也尖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憑什么說能殺死蝗蟲!”她滿臉的皺紋因為憤怒而顯得更加深刻。
“就是,別在這瞎折騰!”又一個聲音響起。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辱罵了起來,現場一片混亂。
族長仍舊一臉固執,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蝗蟲就是神,如果殺害蝗蟲就是與神作對!”
他的表情扭曲,仿佛被一種狂熱的信仰所控制。
聶老漢滿臉焦急,扯了扯戲煜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還是兩個趕緊走吧,我們村子里的事情和外人無關。”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戲煜怒視著族長,大聲反駁道:“這簡直是愚昧至極!蝗蟲怎么可能是神!”他氣得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
拓跋玉也向前一步,神色堅定地說:“我們只是想幫忙解決問題,你們卻如此冥頑不靈!”
族長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他們還是不走,那么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準備動手!”他雙目圓睜,臉上的肌肉緊繃,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拓跋玉眉頭緊皺,扭頭直接對戲煜說道:“還不趕緊把身份亮出來!你的子民都要反對你了,你還為他們做什么事呢?”
戲煜臉色陰沉,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說道:“再等等,也許還有轉圜的余地。”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和猶豫。
這下,人們開始動起了手,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朝著戲煜和拓跋玉撲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忽然出現,他們個個身姿矯健,瞬間將戲煜和拓跋玉護在中間。
戲煜連忙帶著拓跋玉立刻躲到一邊,急切地對暗衛喊道:“這都是老實老百姓,嚇唬一下就行了,千萬不要真傷害他們!”他神色緊張,目光中滿是擔憂。
拓跋玉則一臉憤怒,喘著粗氣說道:“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當看到暗衛們出現的時候,族長和那些老百姓瞬間嚇傻了。
族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個老百姓嚇得臉色煞白,牙齒“咯咯”作響,顫抖著聲音說:“族……族長,咱是不是惹上大麻煩了?”
另一個老百姓則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可如何是好?”
但暗衛們只是靜靜地站著,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緊握著兵器,卻沒有繼續攻擊。
族長戰戰兢兢地看著暗衛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聲音顫抖著說:“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到底想怎么樣?”
有個膽大些的老百姓,強裝鎮定,可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他們……他們或許不敢動手。”
另一個老百姓則雙腿發軟,靠在墻邊,哆哆嗦嗦地說道:“別瞎說,這架勢太嚇人了,咱還是小心為妙。”
戲煜這時向前一步,大聲說道:“都先別慌!”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嚴肅。
拓跋玉也跟著說道:“只要你們不再亂來,不會有事的。”他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但仍帶著一絲警惕。
戲煜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憤怒,他一揮手,厲聲道:“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