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一臉焦急地扯住戲煜的衣袖,問道:“夫君,到底該怎么辦?難不成真的讓這些人絕食嗎?”她眉頭緊蹙,眼中滿是憂慮。
戲煜神色陰沉,咬了咬牙說道:“這一次必須拿他們開刀了!”他的目光中透著狠厲。
又過了一會兒,戲煜看到這些人依舊跪在那里,心中煩悶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百姓,從來沒有做一件對不起百姓的事情!”他的臉上滿是正氣,眼神堅定地掃過眾人。
族長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敬畏,說道:“丞相,我也知道您深受百姓愛戴。但撲滅蝗蟲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可以的。”
戲煜怒視著族長,質問道:“那么除了求神拜佛以外,還有什么好辦法?”
族長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最終只能低下頭,沉默不語。
戲煜氣得雙手握拳,怒指著眾人,大聲說道:“你們大家的想法根本就是毫無道理!假如說蝗蟲不褪去,難道就這樣干等著嗎?”
他雙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的憤怒與焦急。
族長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微微低下頭,小聲說道:“丞相,您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隨即又抬起頭,眼神中仍帶著固執,接著道:“可……可這蝗蟲是神靈降災,我們凡人怎敢輕易冒犯啊。”
他的表情既無奈又畏懼,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
戲煜聽了,冷哼一聲,說道:“神靈?簡直是無稽之談!你們如此愚昧,如何能解決問題?”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族長,仿佛要將他看穿。
說完這話,戲煜臉色陰沉,轉身便要走。拓跋玉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他,急切地問道:“夫君,你這是要到哪里去?”
她的眼中滿是擔憂和疑惑,秀眉緊蹙。
戲煜一臉冷漠,說道:“你在此處等著便是,別多問。”
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留下拓跋玉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
拓跋玉望著戲煜遠去的背影,眼眶微紅,沖著他喊道:“你不說清楚,我怎能安心在此等候!”
然而,戲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中,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戲煜獨自一人步行了許久,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村莊。
每到一處,所見皆是荒蕪的田地,干枯的莊稼被蝗蟲啃噬得七零八落,百姓們愁苦的面容和無助的眼神。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雙眉緊鎖,眼中滿是痛惜。
望著那漫天飛舞的蝗蟲,猶如一片片黑云壓境,戲煜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揪住,痛得難以呼吸。
他停在一片荒蕪的田邊,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干癟的麥穗,手微微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這可惡的蝗蟲,竟將百姓們害成這樣!”他咬著牙,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戲煜緩緩站起身來,望著一望無際的受災農田,心中的悲憤愈發強烈。
他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也被咬出了深深的印痕。
一陣熱風拂過,揚起漫天的塵土,戲煜的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定要想出辦法,拯救這蒼生!”戲煜自言自語道,聲音雖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繼續向前走去,腳下的土地仿佛也在訴說著無盡的苦難。
每經過一戶人家,聽到的都是唉聲嘆氣和絕望的哭泣,戲煜的腳步愈發沉重,心中的傷痛也愈發深沉。
“老天為何要如此折磨這些無辜的百姓?”
戲煜仰頭長嘆,臉上寫滿了對命運不公的質問和對百姓的悲憫。
戲煜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一個小餐館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