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剛興奮地走在回自己營帳的路上,突然,他的腳步頓住,思緒飄回到了和安慶里密談的那天。
洪剛和安慶里在一個隱秘的角落碰頭。
安慶里壓低聲音,神色陰沉地說道:“洪剛,我們想要取代拓跋天龍,就得想個萬全之策。”
洪剛皺著眉頭,一臉沉思,回應道:“這可不容易,拓跋天龍防備心重。”
安慶里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狠,湊近洪剛說道:“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收買六松先生,讓他給拓跋天龍下毒,這樣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讓拓跋天龍死亡。”
洪剛一開始還有些猶豫,眼中透著糾結,但很快,貪婪和野心占據了上風,他的眼神變得堅定,嘴角上揚,說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法子。”
此時,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洪剛,臉上再次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心中想著:“很快,這鮮卑部落就是我的了。”
洪剛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營帳,坐在榻上,腦海中繼續回憶著與安慶里的密謀。
安慶里當時陰惻惻地笑著,露出一口黃牙:“等拓跋天龍一死,部落里群龍無首,憑你的威望,再加上我的運作,這首領之位非你莫屬!”
洪剛聽了,心跳不禁加快,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雙手緊緊握拳:“好!事成之后,我定不會虧待你。”
“那是自然,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安慶里目光閃爍,透著算計,“不過,此事萬不可走漏半點風聲,否則咱倆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洪剛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點頭:“放心,我心里有數。”
想著想著,洪剛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拓跋天龍,你的死期不遠了,這鮮卑部落即將迎來新的主人。”
洪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安慶里那副諂媚又陰險的嘴臉。
另一邊,戲煜和拓跋玉快馬加鞭地繼續趕路。
拓跋玉眉頭緊鎖,一臉的焦急與擔憂,目光始終緊盯著前方,心里不住地念叨著:“一路上千萬別再遇到什么事情了,趕快到達目的地才好。”
戲煜時不時側目看向拓跋玉,輕易便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暗自想道,她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但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加快了騎馬的速度。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拓跋玉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可她顧不得擦拭,雙手緊緊地攥著韁繩。
戲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疼惜,卻依然選擇保持沉默,任由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他們一路疾馳,終于來到了一個客棧前。然而,客棧門口一塊醒目的“停業”牌子,讓戲煜不禁皺起了眉頭,滿臉的疑惑之色。
拓跋玉望了望那塊牌子,扭頭對戲煜說道:“別想了,咱們還是去別家看看吧。”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和無奈。
戲煜雙手抱胸,一臉郁悶地說道:“真是奇怪,這地方山清水秀,本以為是個好地方,沒想到這客棧居然停業了。看來咱們也只能離開了。”
說罷,他長嘆一口氣,滿心的不情愿。
拓跋玉輕拍了一下戲煜的肩膀,安撫道:“別嘆氣啦,說不定前面還有更好的客棧等著咱們呢。”
戲煜依舊眉頭緊鎖,望著那緊閉的客棧大門,不甘心地說道:“這一路奔波,好不容易到了這兒,卻是這般光景,著實令人惱火。”
拓跋玉輕輕搖了搖頭,勸道:“別氣惱了,興許是店家有什么難處。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去尋下一處歇腳之地。”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只想快點繼續趕路。
戲煜咬了咬牙,狠狠地踢了一腳腳下的石子,說道:“行,那就聽你的,繼續往前走。但愿下一個地方別再讓咱們失望。”說完,翻身上馬,一臉的憤懣。
就在這個時候,客棧里突然走出來一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