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微笑著回答:“陳兄,實不相瞞,我早就聽聞您很有學問。”
陳壽更是吃驚,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戲煜緩緩說道:“我曾在別處偶然聽到他人對您的稱贊,說您才識過人。”
陳壽苦笑著搖搖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這些年自己早就不過問學問了,只是在家里幫忙種地砍柴而已。”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無奈。
戲煜認真地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我觀您絕非池中之物,如今這般境遇,定是暫時的。”
陳壽嘆了口氣:“但愿如兄臺所言吧。”
戲煜神色凝重,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方才陳父說了,當時借錢被幾個無賴耍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陳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確有此事!那幾個無賴著實可惡,坑騙了我父親。”
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額頭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戲煜皺起眉頭,憤憤不平地說:“這些無賴竟如此奸詐,實在是令人憤慨!”
陳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無奈地說道:“只怪我父親不識字,才著了他們的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陳父把水燒開了,熱情地招呼戲煜和拓跋玉喝水:“兩位,快喝點水,解解渴。”
然后,陳父拉著陳壽說道:“壽兒,跟我到大門口做點事情。”
陳壽跟著陳父離開,來到大門口。
陳父神色憂慮,壓低聲音問道:“壽兒,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陳壽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爹,我實在不認識。”
陳父眉頭緊皺,擔憂地說:“那他們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還說要幫忙,會不會另有所圖?”
陳壽寬慰道:“爹,看他們的樣子不像壞人,也許真是出于好心。”
陳父嘆了口氣:“但愿如此,咱們可得多留個心眼。”
陳父把水燒開了。
這時,屋內的戲煜和拓跋玉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陳父和陳壽回到屋內,陳父臉上擠出笑容,說道:“讓二位久等了。”
戲煜連忙說道:“不礙事,伯父。”
陳壽在一旁沉默不語,心里還在琢磨著父親的擔憂。
另一邊,關羽手提青龍偃月刀,帶領著眾人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前行。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下來,打得人臉生疼。
“這該死的雨!”關羽濃眉緊蹙,怒目圓睜,臉上的胡須都仿佛被氣得豎了起來。
身旁的將士們也都被淋得像落湯雞一般,狼狽不堪。
“將軍,這雨太大了,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吧!”一名小將說道。
關羽咬了咬牙,吼道:“不行!我們必須盡快趕到方郡,不能在此耽擱!”
然而,雨勢越來越大,眾人實在難以行進。
無奈之下,大家只好躲進一個山洞。
關羽站在洞口,望著外面如注的大雨,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大聲咒罵道:“老天爺,你為何要這般阻攔我!我關羽定要早日抵達方郡,完成使命!”
將士們都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兒,一名偏將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說道:“刺史,莫要動怒,這雨總會停的。”
關羽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等雨停了,我們即刻出發,一刻也不能再耽誤!”
雨一直下著,關羽在山洞中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這雨究竟要下到何時!”關羽雙手抱胸,神色焦躁。
一名士兵小聲嘀咕:“刺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或許是老天有意考驗咱們。”
關羽猛地回頭,怒喝道:“休得胡言!什么老天考驗,分明是故意刁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