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歡快的身影。
戲煜爽朗地笑著,轉頭對身旁的人說道:“哈哈,此次出行,定是充滿驚喜!”
他的眼神明亮,透著期待和興奮。
身旁的宋樹文也笑著回應:“那是自然,跟著丞相,準沒錯!”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和話語聲在風中飄散,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繼續向著未知的前方奔去。
這天晚上,戲煜等人來到一個村落。剛進村口,一股詭異的寂靜便撲面而來,整個村子仿佛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顯得死氣沉沉。
原來,這個村落位處偏遠,交通極為不便,與外界的聯系少之又少。
村里為數不多的年輕人為了生計,紛紛離鄉背井去了外面闖蕩,只留下老弱婦孺在村中守望。
沒有了年輕人的活力與朝氣,村子漸漸失去了生機。
加之村里的土地貧瘠,農作物收成一直不佳,村民們生活貧苦。
年復一年的艱難日子,讓大家的臉上都刻滿了愁苦與無奈。破舊的房屋、荒蕪的田地,在黯淡的月色下更顯凄涼。
戲煜等人騎著馬緩緩前行,馬蹄聲在空曠的村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坐在自家門口,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這村子怎么如此安靜?”歐陽琳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拓跋玉緊皺眉頭,環顧四周說道:“感覺這里好像被世界遺忘了一樣。”
戲煜面色凝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咱們先找個人問問情況吧。”
他們繼續向村子深處走去,可每走一步,那種壓抑的氛圍就愈發濃重。
戲煜下了馬,走向那個坐在門口的老頭,臉上帶著疑惑和關切,輕聲問道:“老人家,請問這村子怎么這般冷清?”
老頭抬起渾濁的雙眼,看了看戲煜,緩緩說道:“前年來了一個算命先生,說這個村子不吉利,在這里住的人都會有血光之災。所以很多人就都搬走咯。”
他邊說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
戲煜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說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老人家,您為何不搬走呢?”
老頭哼了一聲,倔強地抬起下巴,說道:“我才不信這個邪!我在這村子住了一輩子,啥風風雨雨沒見過?而且我無兒無女,也沒有什么牽掛,有災就有吧!”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和坦然。
老頭目光黯淡,同時又說道:“現在留在村子里的,除了我自己以外,還有一些行動不方便的。”
戲煜聽后,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總感覺到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拓跋玉看著戲煜,著急地問:“是不是探究一下?”
戲煜回過神來,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后他看向老頭,客氣地問:“老人家,那請問有沒有空房間能讓我們幾個人居住?”
老頭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這個村子里好多房子都是空著的,隨便挑就是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仿佛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
就這樣,戲煜、拓跋玉、歐陽琳琳幾個人開始在村子里找房子。
月光如水,灑在冷清的村道上,給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邊。
他們打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一座座破舊的房屋之間。
每經過一處,那緊閉的門窗和斑駁的墻壁似乎都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這邊看看。”拓跋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邊好像有個合適的。”歐陽琳琳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房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