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聽聞,眼珠子瞪得特別大,滿臉的震驚,嘴巴微張,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這個事情……真讓朕震驚!劉皇叔果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戲煜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劉備自己已經承認了。”他的目光堅定,沒有絲毫閃躲。
劉協沉默不語,眉頭緊鎖,目光中透露出復雜的情緒。
他在心中反復思量著,雖然此事讓他感到無比震驚和意外,但他也相信戲煜的人品,深知戲煜不可能撒謊。
許久之后,劉協長嘆一口氣,臉上滿是遺憾之色,尋思道:“劉備啊劉備,你的做法真是讓朕遺憾至極。朕原本對你寄予厚望,卻不曾想……”
接著,劉協再次深深嘆息,神色落寞,緩緩說道:“既然戲煜你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么此事就交由你看著辦就行。”他的眼神中透著無奈和疲憊。
戲煜趕忙拱手,一臉誠懇與急切,說道:“陛下,還請您下圣旨,如此一來,此事方能名正言順,臣行事也更有底氣。”
他心中暗自想著,有了圣旨,后續的處置就不會再生出諸多麻煩。
劉協立刻坐到桌前,提起筆,準備起草圣旨。
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一筆一劃都寫得極為慎重。
就在書寫的過程中,劉協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原來朕還是有很大用處的,寫這圣旨竟讓朕找到了價值所在。”
圣旨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著令歐陽連為方郡首領,望其勤勉為政,造福一方。”劉協寫完,鄭重地將圣旨遞給戲煜。
戲煜雙手接過圣旨,躬身說道:“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劉協隨即對身旁的小宦官說道:“你速速去方郡宣旨。”
小宦官領命,匆匆離去。
方郡,孝廉歐陽連拖著疲憊的身軀剛回到家,還未邁進門檻,就聽到妻子尖銳的叫罵聲傳來:“你這死腦筋的,光知道為官清廉,根本不顧我們這一大家子!你看看,如今家里窮得都已經揭不開鍋了!”
說著,妻子氣呼呼地把家里一些破舊的衣服一股腦地扔到正要進門的歐陽連臉上。歐陽連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狼狽不堪,臉上滿是無奈和愧久。
妻子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再這樣下去,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歐陽連眉頭緊蹙,走上前輕輕拉住妻子的手,柔聲安慰道:“夫人,我為官怎可不清廉?這是為官的本分啊。”
妻子忍不住哭泣起來,哽咽著說:“那也不可以把自己的俸祿補貼給別人吧!”
歐陽連長嘆一口氣,說道:“夫人,人家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生活如此艱難,我幫忙又怎么了?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而無動于中?”
妻子聽了,哭得愈發厲害,抽抽搭搭地說:“你總是這么心善,可咱們自己的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你讓我們娘兒幾個怎么辦?”
歐陽連將妻子擁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后背,語氣堅定地說:“夫人莫哭,困難只是暫時的,我相信只要我堅守正道,終有一天咱們的生活會好起來的。”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匆忙拉著仍在抽泣、滿臉淚痕的妻子一起撲通跪地接旨。
小宦官清了清嗓子,展開圣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著令歐陽連為方郡首領,望其不負圣恩,造福一方。欽此!”
歐陽連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旁的妻子也停止了哭泣,一臉的驚愕,似乎還沒從方才的悲傷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