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們聽好了,立刻去查清楚這個刺客是怎么混進來的。要是查不清楚,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下人們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齊聲應道:“是,陛下!”
然后他們立刻四散開來,開始展開調查。
戲煜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一邊端起酒杯輕輕抿著酒,一邊在心里盤算著。
他并不完全相信劉協的話,但目前也只能先看看劉協的調查結果。
劉協依然在一個勁兒地向戲煜表態,那神情急切而誠懇,他反復說著讓戲煜一定要相信自己。
戲煜微微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地說道:“陛下,微臣心中已有計較。這定是刺客故意設下的陷阱,想要離間我們。若是真的是陛下您所為,那刺客又怎會直接把背后主使說出來呢?這分明不合常理。”
劉協聽完戲煜的分析,那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他感慨地說道:“戲煜啊,你能這般理解,朕實在是太欣慰了。朕對你的倚重你是知道的,斷不會做出這等自毀長城之事。”
戲煜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陛下,當下還是盡快查出這刺客的來歷要緊,我們不能被這背后之人的陰謀牽著鼻子走。”
劉協連連稱是,那目光中滿是對戲煜的感激,仿佛因為戲煜的理解,他們之間的君臣關系又變得更加穩固了一些。
接下來,戲煜和劉協仿佛將剛才的驚險拋之腦后,繼續端起酒杯喝酒,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過了一會兒,幾個下人匆匆忙忙地趕來。他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為首的下人聲音顫抖著說道:“陛下,我們四處詢問查看了,可誰也沒有見過那刺客是如何出現的。不過,我們猜測他應該是直接翻墻而入的。我們辦事不力,請陛下懲罰我們吧。”
劉協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他怒視著這些下人,大聲斥責道:“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連個刺客的來路都查不清楚,要你們何用?”
下人們把頭低得更低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大氣都不敢出。
戲煜在一旁看著,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陛下,暫且息怒。這刺客能翻墻而入,也說明我們的防守存在漏洞,當務之急是加強防衛,而不是一味責罰他們。”
劉協聽了戲煜的話,雖然心中怒氣未消,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他咬著牙說道:“哼,暫且饒了你們這一次,還不快滾下去加強防衛!”
下人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劉協滿心的窩火無處發泄,他不停地在心中埋怨。
本是好心好意地請戲煜吃飯,想拉近彼此的關系,可誰能料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懊悔不已,暗暗想著早知道就不該留戲煜在此。
越想越氣的劉協,一把奪過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絲毫澆不滅他心中的怒火。
他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看著戲煜說道:“戲煜啊,你看看,這叫什么事!本想與你好好暢飲一番,卻被這刺客攪了興致。”
戲煜微微皺了皺眉,他能理解劉協的惱怒,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多說什么。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些許復雜的情緒。
劉協又接連喝了幾杯酒,那股怨氣在他心間繚繞,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終于,戲煜開口道:“陛下,莫要再自責了。此事定會查得水落石出。微臣讓一名暗衛留下,著手進行調查。”
劉協聽了,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戲煜隨即吩咐一名暗衛將刺客的尸體帶走。那暗衛身手敏捷地扛起尸體,在夜色中悄然離去。
戲煜目光銳利地看著暗衛遠去的方向,鄭重地叮囑道:“仔細根據他的面貌特征以及身上的物品等一切線索去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暗衛領命,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劉協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