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不停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音,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已經紅腫一片。
他一邊磕頭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想著如何才能讓陛下和這些官員相信自己的無辜。
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嘴里不停地嘟囔著:「陛下,草民絕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劉協看著宋光山這副模樣,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疑慮。
他看了一眼戲煜,似乎在詢問他的看法。
戲煜則微微瞇起眼睛,沉默不語,在心中細細思量著宋光山話語中的真假。
戲煜那銳利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宋光山,他就那樣靜靜地觀察著,不放過宋光山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片刻之后,戲煜心中有了定論,他覺得從宋光山那閃爍不定的眼神以及慌亂的舉止中,可以清晰地看出他在撒謊。
戲煜微微側過頭,給了秦風一個堅定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說:「此人定有問題,你需仔細審問。」
秦風心領神會,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宋光山的胳膊,聲音冷硬地說道:「宋光山,你跟我走出去。」
宋光山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的嘴唇哆嗦著,還想要辯解:「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
然而,秦風根本不聽他的廢話,直接用力拽著他就往門外走。
宋光山腳步踉蹌地被秦風拖著,他的心里一片慌亂。
他一邊被拽著走,一邊在心里想著:完了完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了,我該怎么辦?
秦風把宋光山帶到了行宮外的院子里,院子里一片寂靜,只有秋風偶爾吹過,帶起幾片落葉。秦風松開手,看著宋光山,冷冷地說:「宋光山,到了這里,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別再抱有什么僥幸心理了。」
劉協微微皺著眉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與期待,他轉向戲煜,輕聲問道:「戲煜,你覺得那個人是幕后主謀嗎?」
戲煜雙手背在身后,微微仰頭,目光望著遠方,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片刻之后,他緩緩低下頭,看著劉協,臉上露出一抹沉思的神情。
他嘆了口氣,說道:「陛下,目前臣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他頓了頓,眼睛瞇了起來,仿佛又看到了宋光山那慌亂的眼神,「但是從他的眼神來看,那其中的閃爍與逃避,好像表明他就是幕后主謀。」
劉協聽了戲煜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座椅的扶手,心里暗暗思忖著。
戲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他的眼神堅定而自信,說道:「陛下不必過于擔憂。雖然目前證據不足,但只要仔細審問宋光山,定能從他的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臣會全力協助秦風,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劉協看著戲煜那自信的模樣,心中稍安。
宋光山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辜,他聲音顫抖地對秦風說道:「大人,我真的沒有參與此事啊,我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秦風雙手抱在胸前,他的面龐冷峻得如同一座冰山,他靜靜地看著宋光山,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我可以再給你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但你要明白,如果到時候你還不回復,后果會特別嚴重。」
秦風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
宋光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心里猶如一團亂麻。
他的眼睛慌亂地轉動著,試圖尋找一個可以說服秦風的理由。
他咬著嘴唇,艱難地說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是認識那個護院,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風那冷峻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宋光山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秦風那嚴厲的警告。
在丞相府那雕梁畫棟的房間里,西施柳眉微蹙,一臉的哀怨。
她坐在精致的繡墩上,手中無意識地擺弄著帕子,輕聲對宋美嬌說道:「昨日夫君本應在我房間休息的,可結果他卻沒有來。」
她的眼睛里滿是失落,微微低垂的眼眸中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傷。
宋美嬌身著華美的服飾,發髻高高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