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在棋盤與戲煜之間來回移動。
戲煜則氣定神閑,落下一子后,緩緩開口道:「陛下不必擔心,那暗衛秦風手段了得。那宋光山即便嘴硬,在秦風的手段之下,也定會交代出實情。」
劉協輕輕嘆了口氣,手中把玩著一枚棋子。
戲煜抬起頭,目光深邃而自信,他看著劉協,語氣沉穩地說道:「秦風此人,心思縝密且忠誠不二。他知道這件事的輕重,定會全力以赴。陛下只需耐心等待,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劉協聽了戲煜的話,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憂慮并未完全消散。
秦風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神情。他看著眼前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宋光山,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秦風手里拿著刑具,上面還沾染著宋光山的血跡。
他再次用力地在宋光山身上施刑,宋光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那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著。
「我說,我愿意交代了。」宋光山終于受不了這非人的折磨,有氣無力地喊道。
秦風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猛地一腳踹在宋光山的身上,將宋光山踹倒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秦風皺著眉頭,大聲怒吼道:「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何必受這些苦,你這是自找的。」
宋光山躺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
他滿臉的痛苦和懊悔,嘴里嘟囔著:「我,我錯了,我現在就交代。」
秦風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光山,冷冷地說道:「快說,別再耍什么花樣,否則有你好受的。」
他的心里充滿了對宋光山的鄙夷,同時也在期待著宋光山即將吐露的真相。
劉協與戲煜坐在棋盤兩側,黑白棋子在棋盤上縱橫交錯。
劉協落下一子后,微微皺起眉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他抬起頭看著戲煜,輕聲問道:「你說那暗衛在審訊之時,會不會刑訊逼供呢?」
戲煜正凝視著棋局,聽到劉協的話,他的手不自覺地在棋盤邊輕輕摩挲著。
他微微瞇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說道:「這……是有可能的。」
劉協的臉上露出些許不忍的神色,他的心里仿佛有一塊石頭壓著。
他低聲說道:「刑訊逼供終究不是正道,會讓無辜之人蒙冤。」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陛下,微臣雖也不贊成這樣的方式,但有時候,對一些人不上手段是不可以的。有些惡徒,他們的嘴硬得很,不用些強硬之法,很難讓他們吐露真相。」
他的語氣中帶著無奈,仿佛是在為這無奈之舉尋找著合理的借口。
劉協聽后,手托著下巴,也明白戲煜所說的現實困境。
他輕輕搖了搖頭,繼續把注意力放回
棋盤上,但心中的那份糾結卻并未消散。
宋光山癱坐在地,他的臉上滿是血污與痛苦的神色。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神中透著恐懼與絕望。
秦風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盯著宋光山,大聲喝道:「快說,是誰指使你干的!」
宋光山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聲音微弱地說道:「是……是貴霜國的查查圖。」
秦風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揪住宋光山的衣領,逼迫他繼續說下去。
宋光山的心里滿是懊悔,他想著自己怎么就卷入了這樣一場禍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