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領命而去,戲煜則又重新坐回案前,看著信,心中已經開始謀劃著如何幫助劉備擺脫困境。
戲煜尋思,劉備,以往的那些事真是讓人厭煩。
不過他又想到如今劉備已淪為普通人,那股子討厭的情緒稍稍淡化了些。
劉備半躺在簡陋的木椅上,身上的傷雖已好了一些,但仍讓他行動有些遲緩。
他微微皺著眉頭,目光有些渙散地望著前方。
他的心中滿是忐忑,喃喃自語道:「也不知田大奎能否把信順利送到。」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場景。「就算信送到了,那戲煜對我成見頗深,他會愿意管我的事嗎?」
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我如今這般田地,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可這希望,實在是渺茫啊。」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劉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心中期盼著是田大奎帶著好消息回來了。
破舊的屋門被輕輕推開,幾個村民魚貫而入。劉備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村民們圍攏過來,關切地詢問道:「劉先生,您的傷勢可好些了?」
劉備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哽咽著說道:「我不過是一個外地人,漂泊至此,卻能得到諸位鄉親這般關懷。我劉備實在無以為報啊。」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下跪,那膝蓋已經微微彎曲。
幾個村民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住他。其中一個年長的村民說道:「劉先生,您可莫要如此。大家都知道您是個好人,您現在受了傷,我們關心您是應該的。」
劉備用衣袖擦拭著淚水,滿臉感激地說道:「這份情誼,我劉備銘記于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涌泉相報。」
他的心中滿是感動,在這異鄉能感受到這般溫暖,讓他暫時忘卻了對戲煜是否會幫忙的憂慮。
劉備被村民攙扶著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感激地看著眾人,連連道謝。
等村民們離開后,劉備又陷入了沉思。
他靠在椅背上,手輕輕摩挲著扶手,心中暗道:「這世間還是有溫情在的,可我如今的困境,若沒有戲煜的幫忙,恐怕難以化解。」
他微微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戲煜那冷峻的面容,「戲煜此人,雖說對我之前有所厭惡,但如今我已落魄,他或許會念及一絲之?罷了罷了,現在也只能等待,看田大奎能否帶回好消息。」
就在劉備思緒萬千之時,門外終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備猛地睜開眼睛,緊張地盯著門口,心中默默祈禱著是田大奎回來了。
門被推開,果然是田大奎,只見他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劉備急忙問道:「大奎,信可送到了?」
田大奎微微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劉先生,信我已順利送到了。」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還是感激地說道:「大奎,辛苦你了。這一路奔波,實在是難為你了。你快些回家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再做打算。」
田大奎擺了擺手,說道:「劉先生,您客氣了。我也希望您的事情能夠順利解
決。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多保重。」
說罷,田大奎轉身離開了屋子。
劉備看著田大奎離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劉備在屋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他深知田大奎這樣的小人物很難直接見到戲煜。
他坐到桌前,手撐著額頭,心中暗暗思忖:「戲煜若真看了信,以他對我的成見,說不定直接將信扔到一旁,根本不予理會。可若他還有一絲憐憫之心,……」劉備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迷茫。
他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低聲自語道:「我如今寄人籬下,若戲煜不愿幫忙,我又該如何自處?難道真要在這異鄉一直被人欺辱?」劉備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另一邊,宋家宅子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仆人們在走廊里交頭接耳,神色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