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圍的士兵迅速反應過來,數把長槍同時刺向了他。
洪剛的身體晃了晃,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拓跋天龍雙眼死死地盯著洪剛已經冰冷的尸體,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滿是得意的神情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戰利品。
他心中暢快無比,暗暗想道:「哼,洪剛,你終于死了,再也沒人能阻擋我的腳步。」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大聲說道:「那洪剛已死,但他手下的士兵絕不能留,全部給我殺了,一個都不要放過!」
拓跋天龍轉過身,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感激,他緊緊握住陳猛的手,誠懇地說道:「我還要多謝中原的丞相戲煜大人。若不是戲煜大人暗中精心安排,我恐怕難以被解救出來。這份恩情,我拓跋天龍銘記于心。」
說著,他微微低頭,仿佛陷入了回憶,臉上滿是慶幸的神色。
陳猛看著拓跋天龍,神色嚴肅,緩緩開口道:「鮮卑與中原的關系至關重要。鮮卑以后務必要和中原搞好關系,只有這樣,對雙方才都有益處。我們不能再讓戰亂和沖突持續,百姓們已經承受了太多的苦難。」
拓跋天龍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動容,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會讓鮮卑的子民明白,和平共處才是長久之道。」
陳猛拱了拱手,一臉正色地說道:「我們也應該回去和丞相報信了。這里的善后工作與我們無關,我們不便久留。」
拓跋天龍一聽,連忙從床上下來,顧不得身體的虛弱,急切地說道:「這怎么行?你們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必須好好設宴款待大家。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他的眼睛里滿是真誠與熱情,心里想著絕不能讓這些恩人就這么走了,一定要好好答謝。
陳猛擺了擺手,微笑著拒絕道:「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有我們的職責,不能耽擱。」
說罷,他帶著幾個中原士兵轉身就走。
拓跋天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還是不甘心,帶著幾個人追了出去,一直把他們送出去很遠。
他望著陳猛等人遠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感慨,默默念叨著:「這份恩情,我一定要找機會報答。」
這時,宋樹文和暗衛匆匆地朝這邊走來。
宋樹文一臉緊張地問道:「陳猛洪剛那邊情況如何?」
陳猛哈哈一笑,滿臉輕松地說道:「放心吧,洪剛已經死亡。」
宋樹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一直緊繃著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在丞相府那莊重而又透著威嚴的大廳中,戲煜正襟危坐,他的目光銳利而深沉。
看到趙云進來,戲煜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趙云走近些。
戲煜的聲音沉穩而嚴肅:「趙云,你可還記得前些日子你辦了不少失誤之事?這些失誤可差點壞了大事。」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緊緊地盯著趙云,仿佛要將他看穿。
趙云一聽,心中猛地一緊,臉上浮現出愧疚之色,他低下頭,雙手抱拳,誠懇地說道:「丞相,末將知道錯了,那些失誤末將一直耿耿于懷,恨自己當時的魯莽與粗心。」
他的心里滿是懊悔,不停地在反思著自己當時的過錯。
戲煜看著趙云的模樣,語氣稍稍緩和了些:「不過,現在有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擺在你面前。如今那貴霜帝國有些異動,我得到消息,那查查圖竟收買了人來謀害于我。此等行徑,實在是可惡至極。」
說到這里,戲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光芒,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扶手。
趙云聽到這話,頓
時義憤填膺,他雙眼圓睜,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大聲說道:「簡直豈有此理!查查圖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丞相放心,這次末將一定拿下他的人頭,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