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看到這場景,心中滿是怒火。
清風道長怒目圓睜,大聲質問:「你這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竟敢在此撒野!」他的聲音在山間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拓跋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倔強,大聲回應道:「我只是路過這里而已,是他們幾個道童對我特別無理。」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心里想著:「明明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趕我走,還說我無理。」
明月道長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著拓跋玉,說道:「即便道童們有不妥之處,你也不該動手傷人。」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清風道長那么嚴厲,但也充滿了責備。
拓跋玉撇了撇嘴,嘟囔道:「那他們要是好好跟我說話,我怎么會動手。」她的臉上滿是委屈,覺得自己很冤枉。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面色冷峻,清風道長厲聲問道:「快說,你究竟是什么人?」
拓跋玉皺著眉頭,滿不在乎地回道:「不知道。」
明月道長冷哼一聲:「哼,你莫要在此戲弄我們。」
說罷,兩人身形一閃,便朝拓跋玉攻了過去。
拓跋玉心中大驚,一邊招架一邊在心里想:「這兩人功夫怎么如此厲害,我今日怕是要吃虧了。」她的眼神中透出慌亂,但仍咬著牙苦苦支撐。
清風道長的掌風凌厲,口中喝道:「還不說實話!」
拓跋玉邊躲邊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失憶了。」
但兩位道長哪里肯信,招式越發狠辣。
拓跋玉漸漸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擊中,嘴角溢出了鮮血。
她痛苦地皺著眉,看著兩位道長,喘著粗氣說道:「你們為何不信我。」
清風道長一臉怒容:「你這小賊,還在狡辯。」
明月道長也說道:「若你再不說出實情,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拓跋玉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無奈。
她看著兩位道長,大聲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里來。」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對視一眼,他們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但看到拓跋玉那狼狽又認真的模樣,心中也有了些許動搖。
清風道長皺著眉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那你為何會來到昆侖山?又為何對道童出手?」
拓跋玉靠在馬身上,喘著粗氣,回答道:「我騎著馬亂跑,不知不覺就到了這里。道童們不由分說就讓我離開,我只是辯解
幾句,他們就動手,我這才還手的。」
明月道長捋了捋胡須,思考了片刻后說道:「不管怎樣,你傷了我昆侖山的道童,不能就這么算了。」
拓跋玉心中一緊,她咬著嘴唇,心里想道:「難道他們還要繼續為難我?可我現在身受重傷,根本無力反抗。」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和絕望的神色,說道:「那你們想怎樣?」
清風道長沉吟道:「你隨我們上山,在道觀中養傷,同時也
讓我們好好調查一下你的來歷。」
拓跋玉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暫時聽從他們的安排。
拓跋玉答應了上山的要求后,清風道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瞇著眼睛,目光中滿是懷疑。
「你怎么答應得如此干脆?莫不是別有所圖,就是為了靠近昆侖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拓跋玉大聲說道:「你們剛剛要把我留下,現在怎么又說這種話?我可不想被你們冤枉。」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繼續說道:「我正愁沒盤纏吃飯呢,你們收留我在山上,對我來說豈不是更好?我只是想有個安身之所,能讓我養養傷,吃口飽飯,哪里有你們想的那些彎彎繞繞。」
拓跋玉拖著有些疲憊和傷痛的身軀,徑直朝著山上走去。
她的背影在山間的小道上顯得有些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