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答應帶你們兩個人前去。不過,你們那些跟幽靈似的人,可別跟著了,他們神出鬼沒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戲煜聽了,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回應道:“那可不行,他們是保護我安全的,你無權干涉此事,而且這和本案本就沒什么關聯,他們自是要跟著的。”
趙天悅見狀,雖心有不滿,但也知道拗不過戲煜,只能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心里暗暗希望這些暗衛可別再嚇著村子里的人了。
戲煜思索片刻后說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整幾匹快馬過來,也好盡快趕路。”
說著,他又看向趙天悅,問道:“你會不會騎馬呀?”
趙天悅聽了,點了點頭回應道:“會的,騎馬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不多時,戲煜便牽來了三匹馬,三人各自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朝著趙天悅所在的那個村落疾馳而去。
一路上,只聽見馬蹄聲噠噠作響,三人各懷心思。
很快,那村莊的輪廓便隱隱出現在了眼前。
走在半路上,馬蹄聲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戲煜勒了勒韁繩,讓馬的步伐緩了緩,側頭看向趙天悅問道:“那天事情發生的時候,你說是東方紅做的那事,那當時有沒有其他人也看到了呀?”
趙天悅一聽,立馬瞪了東方紅一眼,語氣憤恨地說道:“那當然了,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個畜生的模樣,他休想抵賴!”
東方紅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你說誰是畜生呢?你再血口噴人試試!”
戲煜見狀,趕忙皺著眉頭制止道:“都別吵了!現在爭吵有什么用,咱們這是去查真相的,等把事情弄清楚了,自然就知道誰對誰錯了,再這樣吵下去,何時才能還人清白或者討回公道啊。”
兩人聽了戲煜的話,雖都滿心憤懣,但也都強壓下怒火,不再吭聲,只是那氣氛依舊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進了村子以后,戲煜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對趙天悅說道:“現在可以讓幾個村民過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東方紅,也好進一步核實情況。”
趙天悅卻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那你們就在村口等著吧,可不要亂跑。”
戲煜眉頭微皺,回應道:“我如此大費周章地前來,為的就是查清真相,若是要亂跑的話,又何必這般折騰,你且放心便是。”
趙天悅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待他走遠后,東方紅忍不住嘟囔道:“哼,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吧,像這種胡攪蠻纏、亂冤枉人的家伙,直接殺了就是了,省得麻煩。”
戲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怎么可以呀,我雖身為丞相,可也不能隨意草芥人命啊,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和道理。”
東方紅撇了撇嘴,又說道:“你看看你,身為丞相,管這么多繁瑣又棘手的事兒,多累呀。”
戲煜嘆了口氣,白了東方紅一眼道:“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以為我愿意來呀,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頭疼得很呢,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吧。”
說罷,兩人便站在村口,靜靜地等著趙天悅帶人過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群村民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村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滿是好奇與疑惑,都在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趙天悅見狀,立馬提高了嗓門喊道:“父老鄉親們,你們快來認一下這個畜生啊!”
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東方紅。
那些村民們聽了這話,紛紛把目光投向東方紅,好些人立刻就變了臉色,對著東方紅指指點點起來。
其中有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皺著眉頭,一臉氣憤地說道:“就是他呀,那天我親眼瞧見他慌慌張張地從趙家丫頭的屋里跑出來,那模樣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可不就是他欺負了天悅那苦命的姐姐嘛!”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當時看到的場景,一時間,指責聲紛紛朝著東方紅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