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天空中繁星點點,微風輕拂,本是個愜意的乘涼夜。
東方紅獨自一人在學院靜謐的院子里,坐在石凳上,可他無心欣賞這夜色。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憂慮,思緒完全被那件事所占據。
就在這時,文軒從他身邊經過。
文軒腳步輕盈,本是打算穿過院子回房,卻一眼就注意到東方紅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她停下腳步,走到東方紅身邊,輕聲問道:“你怎么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嗎?”
東方紅聽到聲音,微微抬起頭,看了文軒一眼,輕嘆了口氣,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眼中的憂愁更甚了。
東方紅眉頭緊鎖深深嘆了口氣后,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向文軒訴說了一番。
文軒越聽越驚,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么?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東方紅心有余悸地回憶道:“那一天,如果不是戲煜我,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那場面,現在想想都后怕,真的是后果不堪設想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慶幸,但更多的是對未知幕后黑手的擔憂。
文軒問道:“那現在有什么線索嗎?一定要把那些家伙揪出來。”
東方紅搖了搖頭:“目前只知道戲煜在查,希望能快點有結果吧。”
文軒聽后,鄭重地點了點頭。
東方紅見狀,忽然展顏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你居然能夠關心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感覺還挺開心呢。”
文軒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瞧你的德性。”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而東方紅臉上的笑容依舊掛在那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笑容仿佛驅散了他心中不少的陰霾。
他望著文軒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又是一個白天到來了,這天,史大密的傷好了不少。
他在院子里緩緩踱步,試著重新找回身體的掌控感。
這天,有人叩響了陳壽家的門。
來者一臉焦急,帶著滿腔的憤懣,求陳壽寫狀子。
陳壽接了,畢竟最近生活可是越來越拮據了。
史大密看著陳壽,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平時就靠這個生活?”
陳壽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是啊,我老家在遠方,此地并無我的田產,只能以此為生。”
史大密心中暗喜。
史大密心想,或許可以利用他的困境,稍加收買,日后他就能為自己所用了,這個想法在他心中愈發堅定起來。
史大密眉頭微皺,目光在簡陋的屋子里掃視一圈,最后落在陳壽身上,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就趕緊寫吧,我在這兒反而會讓你分心,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壽默默點頭。
陳壽坐在破舊的桌前,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在紙張上筆走龍蛇。
時間在他揮毫潑墨間悄然流逝,待寫完最后一個字,他輕輕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他看著那疊寫好的狀紙,腦海里浮現出過往的艱辛,自己孤身在此,無田無產,只能靠這微薄的收入糊口。
寫完了以后,就只等著別人來取了。
而史大密就馬上問道:“你光寫狀子也不是一個長久之策,你就沒有考慮考慮要做別的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