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家誠惶誠恐退了下去。時值黃昏,正家雖然騎著馬,但回家恐已是夜里了。
家康想到此,忽然一驚為了明晨的宴請,正家特意趕來,可究竟拿什么來招待他,竟說不出口,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家康向鳥居新太郎招了招手,小聲命令道“你去打探一下正家究竟帶了多少隨從。”
鳥居新太郎心領神會,立刻追了出去。當追到驛站外白知川河灘,新太郎看見正家與七八十名家臣合到一處,立刻回來報告。
“他讓隨從們在河灘那邊等著他”
“是。可他為何要把隨從帶到驛站外面呢真是個怪人。”
“正家走了多遠”
“約莫八里開外。”
“那倒還有時間”家康凝神思慮起來。到了戌時,他忽然起身,命令部隊連夜從石部出發。他顯然是擔心在石部夜間毫無準備,一旦大軍遭襲,后果將不堪設想。
新太郎看出了家康的意思,可是對于他究竟根據什么推斷出將遭襲擊,新太郎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快,月亮將出來。慢一步便要出大事。”家康對新太郎道。新太郎立刻命人去叫轎夫。
“別人就不能抬轎嗎”家康心急火燎鉆進轎子。
既如此緊急,也等不及轎夫們趕來了。隨行的渡邊忠右衛門換草鞋,綁好綁腿,喊了一聲“主公,請忍耐些。”便立刻抬起轎子后轅,前邊則是由火槍隊的足輕武士抬。
隨從的只有二十余名貼身護衛,稍遲些趕來的女眷及水野正重、酒井重勝、成瀨正一、本多忠勝等便被拋在了后頭。
“新太郎,你悄悄去告訴大家,說我先行一步,要他們萬萬不要大意。”
轎子過了砂川橋,家康才終于露出臉,望了望天空,對轎子后邊道“后面抬轎的是誰”
“啟稟主公,在下渡邊忠右衛門。”
“好,你做得很好。”
“主公夸獎了,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忠右衛門,你可知我為何匆匆離開石部”
“主公,您這問題可就難小人了您是不是認為長束正家乃是受治部少輔指使而來,所以”
“呵呵,正家受治部之命前來問候,我就一定要急急離開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