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事先宣講多少次了,稱得上耳提面命。
雷妮面帶慚愧“有幾個長工偷跑去那里,盛接帝流漿”
她今晚實在太忙,一個疏忽,就有人打起了小算盤。
“”選個颶風天去怪石嶙峋的西北端,那幾人的腦袋被門夾過么
攝魂鏡怪聲怪氣“死有余辜,死不足惜,不救不救”
嘿,跑去沒人的地方盛接帝流漿更多嗎想得挺美,但忽略了外頭的風暴
“那是結界之外了。”賀靈川深吸一口氣,對身后道,“趙一兵,你去幫著救人。”
他就知道,肯定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腦子不清楚的人到處都有,攔不住的。
賀靈川也很無奈,但他是索丁島的主人,還得本著能救則救的原則。
危險地段,傀儡執行任務更有優勢。
嶸山人趙一兵應聲出列。
他一招手,三頭精金傀儡就跟在他后頭奔向西南。
賀靈川才對雷妮道“救出以后,由你處理。”
雷妮趕緊應了聲“是。”
丑時末,帝流漿結束。
天上不再下靈雨,那種若有若無、撩動本能的香氣也消失了,地上生靈的狂熱飛快褪去。
人們忙著搬罐子回屋,護衛隊也不再如臨大敵。
半個時辰后,碼頭和客流區都恢復了平靜。
賀靈川也終于有空進屋喝口熱茶。
他一伸懶腰,渾身骨骼都是喀啦輕響。
先打架、后攤牌;先殺人,后管理。這個難熬的夜晚,終于快過去了。
領著一群雜牌軍,照顧天南地北的海上來客,呵。
他在盤龍世界坐鎮玉衡城、迎接帝流漿的難度,根本不及今晚的十分之一
外頭幾個護衛隊員一股坐地不起,也不管地上還有泥巴和腳印,一歪頭就睡死過去。
賀靈川對剛進門的閔天喜道
“客流區還得照樣巡邏,謹防偷盜,不要功虧一簣。”
接下來,就進入偷盜帝流漿的高發期了。
“啊”閔天喜聽聞,剛跨過門檻的一只腳就縮了回去,“是。”
賀靈川看見他往外走,肩膀都是垮的。
不過閔天喜剛走出幾丈,就沖著對面嚷嚷“黃釗,黃釗哎你個娘西匹的別裝作聽不見,主公要求客區照樣巡邏、謹防偷盜還坐,別坐了都起來跟我走”
咕嘟幾口熱茶下肚,賀靈川也站了起來。
攝魂鏡激動道“是不是該找陣法收取靈漿了”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