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宗每三十年就要向牟國上貢明燈盞,怎還有余量往外售賣
但賀靈川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浡王總算給出一個明確答案。
如果他裝傻充楞,一口咬定不知道明燈盞為何物,這件事就有點麻煩。
賀靈川不想說出陳太醫,以免人證被滅口。
浡王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里,哼了一聲,又派宮人出去傳喚相關人等。
這回耗時太久,他就讓賀靈川和董銳在大殿里等著,自己先行離開。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中間只供了兩次熱水。
但三人碰都沒碰。
當天早晨,也就在賀靈川三人離開汝林客棧以后,影牙衛韓錕走出客棧,買了一堆包子,幾個涼菜。
等到客房無人,窗戶忽然動了。
韓錕跟同伴一塊兒吃過早飯,回到自己客房,總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
他掃視屋里一圈,什么也沒變哪。
大概是錯覺
其他影牙衛來敲門,喊他過去打雙陸。
他們隨身帶來的雙陸就是個小棋盤了,不是索丁島那種巨無霸。
今天頭兒和特使進宮去了,大伙兒守在客棧,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玩兩把打發時間。
韓錕沒多想,捏捏自己的錢袋子就出去了。
與此同時,二百丈外的勛城駐地羽衛駐地忽然飄進好幾張字條。
羽衛揀起來一看,上面只有幾個字
麥黨十人藏身汝林客棧,偽裝他國衛士,修為高強
檢舉叛黨余孽的舉報信,三天兩頭都有。再說麥黨最近總是搞事,越發囂張,浡王早就下令搜捕嚴查。平時羽衛接到這種舉報,自行處理就是,但今天正好南宮炎也在,所以字條就被送到他面前,請他老人家定奪。
南宮炎只看了一眼
“查”
很快,羽衛就來回稟
“汝林客棧的伙計說,這些人來了大半個月,時常關門密議,不許人近。他們說自己是客商,但沒見他們進貨出貨,出手倒挺闊綽。有一回他們出門往外走,這伙計還隱約聽見他們說什么,王宮地圖,但他一出現,對方就不說了,還斥他離開。”
南宮炎瞇起眼“是很可疑。先做些布置,多派人去。”
反正離得也近。
手下領命而去。
主子說先做布置,那就是設埋伏、布陣法,一套連招都使在前頭。叛賊里面從來不乏修行者,羽衛對付他們已經很有經驗,要確保一個都跑不了
半個時辰后。
南宮炎正要起身進宮,外頭腳步聲起,親衛匆匆奔了進來
“總管,汝林客棧的叛賊了得,我們死傷七十余人,殺掉對方三人”
這還是在己方發動偷襲的情況下。
字條居然沒說錯,這群人修為不弱。先手有優勢,己方居然還損失這么大南宮炎一懔,大步往外走“真是叛賊”
傷亡率七十比三,普通人哪有那個本事
“他們稱自己是牟國衛隊,還掏出官牌。”
南宮炎冷笑“小伎倆。從前也有叛黨這么玩過。”
偽造一面官牌,用幻術讓它發光。
“但我們從攻下的客房里找出這兩樣東西。”羽衛拿出一本書、兩顆紅嵌藍的圓珠,“這是罪臣麥連生的書這些余孽拿去復抄,就以書中文字作為暗語,互相聯絡;珠子是麥家舊宅連廊上的飾物,聽說一掛有幾百顆,我們以前逮過的麥黨,就拿來它們當接頭信物。”
南宮炎目光一凝“沒讓他們跑了吧”
“我們在客棧外圍布好了兩個陣法、一套陷阱才實施抓捕,他們試了幾次,沒能突圍。”羽衛抓叛黨很嫻熟,但這回嘛,“連金羽衛都、都傷了兩名。”
金羽衛是南宮炎親手訓練的精銳,都有生裂虎豹之能,也就是普通羽衛的升級版,一共十二人,在勛城軍中是公認的戰力強橫。
一聽金羽衛受傷,南宮炎臉色就沉了下去,按了按無名指上的戒指“其余的金羽衛在哪另外,再調百人隨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