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就走了,他一直不知道我真實身份。”直到賀靈川把梅妃的懸賞畫像拿給吳長老看。
賀靈川和董銳都聽得心頭微懔。吳長老即便有些好色,但能爬到逍遙宗長老的位置上,還掌控明燈盞口令,說明他真有兩把刷子。
這樣一個修行者,卻在梅妃面前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咳,果然色是刮骨鋼刀。
“你腕上的紅繩,哪來的”
“這個”梅妃抬起手腕,露出那根紅繩,“也是家父收集的。”
董銳忍不住問“你父親是誰”
怎么能收集這么多奇物
“家父麥連生。”梅妃眼中流露幾分感傷,“曾輔佐當今浡王起兵,立國后卻被浡王所殺”
賀靈川恍然“原來是那位麥大人。”
他剛到浡國都城,就遇到禁衛搜拿“叛黨余孽”,這也是金柏等影牙衛被扣上的罪名麥黨。
他甚至在浡都的暗巷里見到平民偷偷燒紙,供的牌位就是麥大人。
給麥連生燒紙是要冒風險的,可人家還要這么干。
“家父善政愛民,深得百姓擁護,卻被浡王猜忌,毒酒賜死那一年我九歲,親見家破人亡。”梅妃幽幽道,“這些年來,屢屢有人借用家父名號起義,可惜都沒能成功。”
麥連生在浡國有民意基礎,別人起義甚至要打出他的旗號。
賀靈川忽然問道“浡二王子的失心瘋,也跟你有關”
“這世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若不動手,他好端端地怎么會瘋”梅妃輕輕道,“浡二也不是好東西,殘暴多疑,很有乃父之風。呵,說來諷刺他沒瘋之前,老浡王也很忌憚他呢。”
這女子想害誰便能害誰,董銳越來越佩服她了“你怎么把他弄瘋的,用藥”
“浡王父子惡事做多,平時自己的吃食就格外小心。我入宮兩年多了,浡王從來不跟我吃飯,不留我過夜,便是飲酒也是他喝他的、我喝我的,我根本藥不倒他們。”許是腿麻,梅妃換了個坐姿,那身段在燭光雕琢下,不經意流露出一點妖嬈。
董銳下意識有點出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個女人好像都沒有瑕疵。
“但浡二最喜歡覬覦他父王的東西,尤其是得不到的。我只要在他面前多出現幾次,對他冷冰冰不假辭色,浡二自然就對我感興趣了。”
“他越對我有興趣,我越不理他,還要勸他自重。終于有一回,浡二憋不住了,想對我用強,卻被他父親逮個正著”梅妃噘著嘴,望著自己纖細瑩白的指甲,“從那之后,浡二每次看見我,眼里都有把火在燒。”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他這人品行不佳,修行天賦卻好,修的還是浡王替他重金求來的正統心法。這門心法見效快、威力大,唯一的問題是對修行者的專注要求很高,稍有差池就”梅妃聳了聳肩,“我就設法與浡王去行宮的溫泉玩耍,怎么開心怎么來,恰好被他撞見。呵,他躲在樹叢里窺探,還以為我不知道當天晚上,他就走火入魔了。”
董銳豎起大拇指“高,真的是高”
濕漉漉的美人、嬌嬈的身軀、曼妙的低吟淺唱,還有和老爹的種種不可描述。別說是對她有非份之想的浡二,換其他男人來一樣要賁張,練功時一樣要血脈逆行。
這女魔頭,殺人根本不用刀。
“浡王之死,可惜我沒能親見。”梅妃抬頭問賀靈川,“他痛苦嗎,遭罪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