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等待另外一些人集合,所以兩人倒是有了空閑時間,居然還有心情相約一齊去街上閑逛。
“令則你有沒有覺得,這南鄭比起以前來,似乎熱鬧了許多。”
傅僉手里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含糊地對羅憲說道。
這冰糖葫蘆可不便宜,都是只有一些特別的食肆才有。
那種食肆,普通人家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但傅僉和羅憲是誰啊
興漢會會首的嫡傳弟子,羅憲手里還有一塊當年馮刺史送給他的玉馬。
有了這塊玉馬,只要有興漢會的地方,兩人完全可以白吃白喝。
羅憲點了點頭,贊同道
“自從先生離開南鄉以后,南鄉就能靠以前的老底子了。哪像南鄭,可是漢中的郡治呢,漢中越是興盛,南鄭就會越熱鬧。”
兩人正說著話,只聽得前方突然喧鬧起來。
“怎么回事”
“陛下下旨,擇日伐賊”
“轟”
“伐賊”
羅憲一聽,心里頓覺不妙
連忙拉著傅僉擠上去,原來正是官府張貼公告,只言丞相上書北伐,陛下已經應允,不日將出兵關中。
羅憲連看了三遍告示,確實沒有錯。
耳邊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但他已經聽不進去,只覺得腦門全是轟隆隆的。
渾渾噩噩間,他下意識地看向傅僉。
傅僉張著嘴,咬了半塊的紅果“啪噠”掉了出來而不自知。
然后
“哇”
手里的冰糖葫蘆也不要了,丟在地上。
“先生騙我”
深深地感受到大人世界的險惡的傅僉,再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羅憲同樣覺得自己的感情被極大地傷害了。
“不行,我要去找李叔父”
羅憲咬著牙道。
“我跟你一起去”
傅僉抹了一把委屈的眼睛,恨恨地說道。
“走”
北伐的消息一出來,丞相已經開始調整運轉起來。
李遺身為參軍,自然是繁忙無比。
聽到傅僉和羅憲到來,他不得不暫時放下手里的活,匆匆來見兩人。
“李叔父,我們要回涼州”
李遺大吃一驚“你們是被你們的師父派去吳國的人選,現在如何能回去”
“先生騙了我們”
傅僉大聲地說道,如同在質問李遺一般。
“哦”李遺一點也不意外地點了點頭,“你們難道不是他的弟子嗎”
“這個先生的弟子有什么關系”
“你們身為他的弟子,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巧言令色馮郎君不知道什么深謀遠慮陰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