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要犧牲一部分士卒,前去試探進攻。
哪像現在,隨便找個山頭,拿著望遠鏡看一下,敵營周圍的一切,就了然于胸。
這簡直就是陣前神器。
遠遠地就知道賊人要做什么,而賊人卻不知道自己的布置都已經被對手所掌握,這個仗怎么打
簡直就是在欺負人
也就是像眼下這種情況,死守要害之地,逼得自己這邊不得不強行攻營,才有那么一點翻身的可能。
馮刺史當然不知道姜維的心里在想什么,他重新舉起望遠鏡,看向對面山頭
“伯約不須自謙,有沒有能力,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更別說丞相。”
他一邊說著,一邊按姜維的說法,仔細地觀察了敵人營寨的兩側,最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放下望遠鏡,瞟了一眼趙廣
看到了沒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將軍嗎
人家一眼就知道應該怎么打,你卻只會問我怎么打。
你要是有伯約一半強,這么些年來,我都不知道能有多輕松。
趙廣悶悶不樂兄長不愛我了
馮刺史不去管他,只管叫了一聲“信厚。”
李球連忙過來“君侯。”
“西邊。”馮刺史指著對面的山頭說道,“我把暗夜營交給你,你再從無當營里挑出善于攀援的好手,伏于西邊。”
“只待聽我信號,便開始從西邊嘗試上去。”
無當營的底子,最早是王平帶出來的,從最開始到現在,營中士卒組成部分,一直是從越巂郡競爭出來的夷人。
沒辦法,想要躍遷階層,軍功就是最好的辦法。
而馮郎君麾下,則是待遇最好的地方,所以競爭一直比較激烈。
王平的兒子王訓,這么些年來,在越巂所做的主要事情之一,就是為馮刺史的無當營輸送合格的士卒。
無當營算得上是半個山地作戰部隊。
不過這一次無當營只有半營,還有半營留在關姬那里。
至于暗夜營,那就更不用說了,算得上是這個時代的特種部隊,一直由馮刺史親掌。
馮刺史的目光落到姜維身上
“伯約,此次攻營,由你負責,如何”
姜維實是沒有想到,君侯會把這個任務交到自己手上,一驚,再一喜
“君侯,末將怕”
“怕什么區區一個營寨而已,難道伯約還攻不下來我再讓人配合你就是。”
馮刺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鄂順”
“在”
“你明日帶著剩下的無當營和陌刀營,只從姜將軍的指揮。”
“諾”
陌刀營發展到現在,已經比最初成熟了很多,乃是以陌刀為主,多種兵器配合的營隊。
感謝手辦狂魔,山脊上的秦直道,最窄處也有十余米,再加上直道兩邊的斜坡,勉強能夠展開兵力。
“禿發闐立。”
“末將在”
“你帶著義從騎軍,看好普賀于那幫人,我不相信他們。”
雖說在這種山林地形下,鮮卑胡人掀不起什么大風浪,但該小心的時候,還要是小心。
“諾”
趙廣看到所有人都有安排,唯獨漏了自己,當下更是郁悶不已。
他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地湊上去當舔狗
“兄長,那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