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干的嘴唇上已經裂了條條血紋,裸露在外面的手和脖,血管已經發紫地暴了起來。
中都護府門飛快地奔出三人,一人前去勒,兩人去扶起傳騎。
“急件,快”
傳騎話沒有說完,就已經暈了過去。
衛士在傳騎身上一陣摸索,很快搜出急信以及證明身份的軍符。
信件上的雞毛已經粘到一起,而代表著緊急情況的信封某處,殷紅如血,似乎在提醒著信件的緊急程度。
關將軍聽到河東有紅色軍情來報時,心底就是一沉
待看完信中內容,一向沉靜的關將軍,當場就是氣得怒火攻心。
只見她一巴掌拍在桉幾上,怒罵道
“魏延老匹夫,該殺”
“嘩啦”
桉幾承受住了關將軍的一掌,擺在桉幾上器具卻是被震得跳了起來。
有的掉到地上,摔碎了。
從來沒有見過關將軍如此失態的下人,立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得到消息的張小四步伐匆匆地趕來,看到的關將軍如此模樣。
也不知是被嚇得,還是有預感,雙腿竟是有些發軟,頓在門檻住,扶住門邊,顫著聲音問道
“阿姐”
關將軍看向張小四,長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中不斷跳躍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
“郭循引賊人進入壺關,魏賊已據長子,截斷了魏延的退路。”
“什么”
張小四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她的身子晃了晃,似是想要倒下。
但她的目光,落到關將軍手上的信紙,忽而又急步上前,搶過信。
信是河東的張包送過來的。
確切地說,是魏延借張包的的手送過來的。
這等軍情大事,一般不會是只有一份。
為了防止路上丟失,都會派出幾撥人馬送出來。
而且這幾撥人馬,最后會分成兩撥。
一撥是直接送到宮里,一撥是送到中都護府上。
魏延不受中都護府所轄,所以他送出的軍報,自然是第一種。
但這等大事,他肯定不可能瞞得住。
所以上黨之事,張包在知道詳情以后,半刻都沒敢拖延,馬上派出了傳騎前往長安。
宮里與中都護府,幾乎是同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張小四看完,再也站立不穩,雙膝一軟,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惡劣”關將軍咬著牙道,“賊人這是早就設計好的”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若非賊人早就做好準備,上黨的局勢,斷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惡化至此。
甚至陸遜邀請阿郎前往武關共擊魏賊,都有可能這個局中被設計的一環
“我們怎么辦”
一向狡如小狐貍的張小四,此時竟也是亂了方寸“阿郎,阿郎又不在府上”
關將軍的臉色亦是難看無比
“沒錯,阿郎這個時候不在府上,如何主持大局”
平日里都覺得阿郎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但眼下真遇到天塌的大事,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那個看起來老是在府上閑逛的阿郎。
這個時候沒了他,府上就如同是失去了主心骨。
關將軍來回走兩步,然后這才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