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閉關之前呢”
夏侯木蘭道“那時候基本上都是黑的,應該是沒問題的,他閉關這些年,四大長老都沒有跟他見過面,我估計他們記得的還是幾年前的模樣。”
兩人重新設計了一下方案,力求萬無一失。
當晚許純良沒回賓館,留在夏侯木蘭的四合院住了一夜,順便觀摩了一下夏侯尊的一些親筆信和文件簽名。
因為這件事,夏侯木蘭方才意識到,這些年曹新衛基本上沒寫過字,曹新衛也是一個冒名頂替的模仿者,他雖然利用千肌變模仿了夏侯尊的外表和聲音,但是有些能力他模仿不來的,書法就是其中之一。
夏侯尊的字寫得特別好,一手漂亮的書法非常專業,這也是曹新衛避免寫字的原因,是擔心書法上露出馬腳。
曹新衛的短板恰恰是許純良的長項,許純良善于模仿別人的筆記,可以將夏侯尊的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當晚就模仿夏侯尊的筆跡寫了一封傳位文件,將門主之位傳給女兒夏侯木蘭。
等傳位的事情塵埃落定,接下來還要找一位律師,將夏侯尊名下的資產轉讓給夏侯木蘭,反正這些家產本來就是夏侯家的,許純良利用這招瞞天過海來物歸原主。
夏侯木蘭提出一個問題,就算夏侯尊親自傳位,改變傳男不傳女的規矩,按照過去門主的條件,也必須要六技的考核,也就是說夏侯木蘭一天沒有掌握疲門六技,就一天不能轉正,只能是代門主。
許純良聽到她的問題就笑了起來“這還不簡單,我可以教你啊。”
夏侯木蘭道“如此說來,我還得拜你為師。”
許純良道“要想學得會,先跟師父睡。”
夏侯木蘭的粉拳照著他的肩頭就捶了下去“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許純良道“我發現你思想有問題,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學到本領,就要日夜守在師父身邊,用心學習師父的方方面面。在以前,學徒工是很苦的,跟師父同吃同睡是拜師學藝的必要形式。晚上都是師父睡床,徒弟打地鋪,除了要給師傅鋪床,半夜師父渴了要端茶,早晨還要疊被、倒夜壺,只有表現出誠意師父才會教你,我說的睡跟你想得睡不是一個意思。”
夏侯木蘭知道他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行,那你今晚睡床,我打地鋪。”,她也就是說說,這么大的四合院好幾間臥室,怎么可能打地鋪,而且打地鋪就意味著他們倆睡同一間屋,歸根結底還是要跟師父睡。
許純良笑道“當然,你的誠意我是感受過的,以你的智商學會是絕無問題的,不過學會不代表學好。”
夏侯木蘭道“怎么你還不打算好好教我”
許純良道“常言道,要想學得快又好,多幫師父搓搓澡。”
夏侯木蘭俏臉紅撲撲的,伸手擰住許純良的耳朵“你臉皮可真厚,這樣的話也能說出口。”
許純良道“沒讓你今天啊,知道你身子不方便,改日,改日,等你恢復之后,再幫我搓澡不遲。”
夏侯木蘭心說你可真是我命中的魔星,不管許純良說什么話,她都不生氣,反而覺得非常開心,睡都讓你睡了,幫你搓澡又如何想得一陣臉紅心跳,真是被他給帶溝里了,起身打了個哈欠道“我困了,先去睡了。”
許純良道“我再研究研究,馬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