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理解,趕緊走吧。”
陳千帆讓他把行李交給司機,他們兩人先上了車。
許純良進入車內看到里面還坐著一個樣貌周正的女人,陳千帆趕緊給他介紹“我的財務助理楊小鳳,叫人啊,這位是我好朋友,許院長。”
楊小鳳趕緊叫了許院長。
陳千帆讓她去副駕坐,楊小鳳噘著嘴不情不愿地過去了,許純良一看就覺得他們倆好像有些曖昧,陳千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低聲解釋道“我下屬,能力還可以,但是有點不通人情世故。”
許純良心說你給我解釋什么有那個必要嗎能力還可以,哪方面的能力
汽車剛剛啟動,溥建打來了電話,問他們是不是走了陳千帆告訴他還在酒店門口呢,溥建讓他順道來他住的地方拐一趟,他改主意了打算跟著一起回東州。
陳千帆忍不住抱怨起來,昨天專門打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去,溥建說他最近有個收藏交流會,不知怎么突然就改主意。
許純良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半了,這一折騰估計都要到午飯時間了,多個伴也好,有溥建在,這一路上不愁寂寞。
陳千帆讓司機按照溥建發來的地址開了過去,等到了地方,看到溥建背著雙肩包,一手拎著小菜,一手抱著一箱啤酒。
溥建把啤酒遞給許純良“等著啊,我去小店再搬一箱。”
陳千帆道“我車里有酒。”
“大熱天的誰喝那玩意兒,弄點冰鎮啤酒醒醒神。”
陳千帆道“我車里有冰箱。”
溥建白了他一眼“有冰箱了不起啊”
陳千帆望著溥建的背影道“我怎么覺得這貨有些氣不順怎么逮誰懟誰啊”
許純良道“天熱火氣大。”
中午他們就在車上喝起來了,溥建火氣大是有原因的,渡云寺的尾款還沒收到,打了幾次電話,墨晗都沒搭理他。
溥建沖著許純良抱怨道“你說她這么大一老板就差我這點錢我跟朋友都說好了,尾款到現在都沒付。”
許純良道“這不遇到突發狀況了嘛,通惠大師失蹤了,可能人家顧不上你這茬兒。”
“通惠和尚跑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修的是渡云寺,工程干完了尾款不按期給付,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再說了,通惠也簽好字了。”
陳千帆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愁找不到人要這筆款子”
溥建道“現在渡云寺就剩下一個啞巴和尚,甭管我說啥他都吚吚嗚嗚,反正就是沒錢,當初也是墨晗找我修得渡云寺,冤有頭債有主,我只能找她要錢啊。”
他兩只眼睛望著許純良。
許純良道“她欠你錢,又不是我欠你錢,你瞅我干啥”
“我不是通過你才認識她的嗎她欠我錢不給,不接我電話,你這個中間人是不是應該承擔一些連帶責任”
許純良道“你們談生意也沒通過我,我從中也沒落一分錢的好處,我承擔個屁的責任。”
陳千帆道“這話倒是沒毛病。”
溥建道“干你屁事啊,老陳,你喝你酒吧,驢肉都堵不住你嘴。”
楊小鳳從副駕轉過頭來“溥先生,你對我們陳總客氣點。”
溥建眨了眨眼睛“喲,還有一打抱不平的,合著你們達成統一戰線了,一起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