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趁機向汪建明道“她叫薛安寧,清雅姐的朋友,濟州請來的考古隊成員,目前已經對我們兩市之間的水下沉城遺址進行考察。”
秦正陽道“水下沉城那片水域一多半都是我們東州管轄的范圍啊。”
許純良道“可不是嘛,我昨天從那里經過的時候也是一愣,還以為是咱們的人,搞了半天被人家捷足先登了。”
汪建明道“小秦,你去核實一下,如果情況屬實需要和濟州方面進行交涉。”
許純良道“也沒什么好交涉的,就算是咱們東州的,咱們自己不重視不開發還不讓別人考察開發啊”
秦正陽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這貨說話就是沒輕沒重。
不過汪建明也沒在意,點了點頭道“是這個道理,小許,時間還早,你帶我去島上看看吧。”
他既然發了話,許純良當然不能拒絕,于是找了輛車,帶著汪建明和秦正陽四處轉了轉,汪建明此前來過巍山島,那時候秦正陽還在湖山鎮擔任一把手,當時汪建明看到得到處都是熱火朝天建設的景象。
但是這次過來,剛好到了農忙季,原本工地上的工人就少了許多,經過大恒工地的時候,看到工地已經停工。
汪建明特地下車去找看門的老頭聊天,許純良和秦正陽都沒跟下去。
許純良向秦正陽道“汪書記真是來微服私訪的”
秦正陽道“不清楚,不過我也沒想到他要來這里。”
許純良道“我有種預感啊,嘉年廣場的事情對汪書記觸動有點大,他是要準備兩邊下注了。”
秦正陽笑道“說得跟賭徒似的。”
許純良也笑了起來,汪建明上了車,讓他們繼續開車去鎮里,雖然這種微服私訪的方式不能了解到全部,但是畢竟可以聽到一些真實的百姓聲音。
看到大恒溫泉小鎮的現狀,汪建明的心情越發沉重了,像大恒這種情況絕不是個例,回去的路上,他向秦正陽道“大恒承諾的主題樂園又要延期交付了。”
秦正陽非常清楚,他甚至感到慶幸及時離開了湖山鎮,如果他現在還在湖山鎮擔任一把手,他也無力改變這一狀況。大恒和華年類似,陷入了債務危機中,據說大恒的情況比華年更為惡劣。
秦正陽道“明德集團和大恒簽署了合作協議,不過他們的后續資金也沒能及時到位。”
汪建明道“對不講誠信的商家,必須要給他們適當的教訓。”
許純良道“汪書記,您不是要偷得浮生半日閑嗎我怎么看您根本就閑不住啊。”
汪建明哈哈大笑起來“等你將來有一天處在我的位置上你就明白了,時間根本就不是屬于自己的。”
許純良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汪建明向秦正陽道“聽到沒,他在開導我。”
秦正陽笑了起來。
許純良道“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