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要是想認識我,我現在就可以摘下墨鏡和口罩。”
宋孝慈內心一怔,此時她有些害怕了,如果對方以真實面目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恐怕她兇多吉少,意味著對方有殺人滅口的想法。
宋孝慈目光中的恐懼并未瞞過許純良的眼睛,他低聲道:“老老實實告訴我,我饒你不死。”
宋孝慈感到一股莫名寒意,作為一名職業殺手,她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對自己抱有這么大的殺意,看來他是為了復仇,如果是這個原因,他不會放過自己。
宋孝慈道:“你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當成一切沒有發生過,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
許純良閃電般伸出手去,在宋孝慈的頭頂輕輕一按,宋孝慈感覺頭頂一陣刺痛,似乎有一根細針插入了自己的顱內。
許純良道:“你做過什么事情,我非常清楚,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事,你一無所知。”
宋孝慈感覺被針刺過的地方疼痛漸止,不過以那根針為中心開始向周圍膨脹,顫聲道:“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許純良摘下口罩和墨鏡,宋孝慈在察覺到他的舉動之后第一時間想將雙目閉上,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連這么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她只能瞪大一雙眼望著摘去口罩和墨鏡的那張面孔。
許純良從宋孝慈的眼中看到了越發濃重的恐懼,他平靜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要找你了?”
宋孝慈搖了搖頭,感覺那根細針似乎在自己的大腦深處落地生根,并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著,只是她感覺不到疼痛。
許純良道:“前兩天你去東州做什么?”
許純良的目光犀利如刀,宋孝慈已經無處可逃,感覺許純良的目光穿透了她的雙目,投射在她的內心深處,她的耳邊似乎有個聲音在催促著。
“說出來,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宋孝慈道:“我負責調查許長善的相關資料。”
許純良點了點頭,內心的怒火燃燒了起來,宋孝慈的話徹底驗證了爺爺并非死于意外,一切果然如白蘭所說是別人的精心設計。
許純良道:“誰雇傭了你們?”
宋孝慈機械答道:“我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老板負責聯系。”
“河志勛是你們的老板?”
宋孝慈道:“是。”
“南江的那起謀殺案,還有誰參與其中?”
“朱友赫,他負責開槍,我負責調查,還有黃善明,他負責望風和確認。”
“他們兩人在什么地方?”
宋孝慈搖了搖頭:“事情做完之后,我們就各散東西,彼此之間平時是沒有任何聯系的,只有在老板有新的任務的時候,才會把我們召集到一起。”
“你一定有河志勛的聯系方式對不對?”
“沒有,一直都是他聯系我們,可能也是為了防止被人報復吧。”
許純良知道宋孝慈應該不是在說謊,點中宋孝慈的穴道,宋孝慈暈倒過去。
許純良來到屋外發現外面已經籠上了一層白霜,白蘭靠在他的卡宴前,獨自一人抽著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