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神選,他的藥怎么會那么好用的”
“媽的才片刻功夫,我劈出的傷口都特么要痊愈了呀”
既定的勝利竟然會到來的如此之晚,費恩和格雷斯也不由得心急起來,畢竟這里終究是在城內,再拖下去鬼知道產生什么意外發生。
可惜藥劑終究只能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在這樣的情況光回點血又有什么用既然無法將其中一人打得敗下陣來,那鮑里斯的落敗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因此雖然藥劑還沒有消耗完畢,但他還是被費恩瞅中機會,在格雷德牽制他的同時揮出一刀劈斬在了胸口,還嫌不夠,又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鮑里斯龐大的身軀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一連撞塌了四座早已無人居住的房屋才停了下來。
此時跟隨他一起走出內城的護衛也已經被斬殺殆盡,癱坐在廢墟里的他發現周圍不知何時變得安靜至極。
該不會這就是我一生的結局了吧
他仍舊試圖坐起身子繼續戰斗,但渾身上下的骨骼都仿佛散了架一般,除了無法調動,就是劇烈的疼痛。
模模糊糊的耳邊只能聽到兩個逐漸接近的兩個腳步聲,那是來品嘗勝利果實的費恩和格雷德。
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費恩靈巧地在指尖轉了兩下。
以前在北境征戰悖摩斯時,他很喜歡用這個剝下獸人的皮,加工成上好的皮草后高價售賣給貴族老爺們換錢喝酒。
而現在,他準備用它來剜出鮑里斯的心臟,為冒險者協會的徹底出局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刀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聲“等一下”
他立刻皺起眉毛,看向身邊隨時有可能會反悔,自己提防已久的格雷德。
誰知格雷德的臉上根本沒有半點哀傷或惋惜,反倒是帶著溢于言表的興奮。
“大人,這可是我親親的好大哥呀,能不能讓我親自殺了他”
費恩臥槽
他原以為這個格雷德也就是個被權力沖昏了腦袋,分不清誰主誰次,誰敵誰友的二傻子而已,是個最合適的工具人,沒想到他居然能這么狠
費恩甚至被嚇得遲疑了一下,才把手中的匕首遞了過去。
“那就你來吧。”
“好好好,謝謝大人”
激動的一連說出三個好,格雷德渾身顫抖地接過匕首,走向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這可真不能怪我呀,就像我之前說的,傭兵大人們一定會拿下陽光城的,只有順從于他們,咱們的家族還有咱們的協會才能存活下去”
“所以為了我們的事業,您這是都是些必要的犧牲,就算您下去跟老族長說這事,老族長肯定也會理解我的,對吧”
鮑里斯大怒不已,可事已至此,他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怒視著格雷德的臉。
而費恩也在后面連連搖頭,這個豬鼻子到底畜不畜生啊,太畜生了這個,他怎么好意思說出這些話的。
因此見這黑廝大有長篇大論的勁頭,已經聽不下去的他立刻低聲罵道。
“格雷德你個蠢貨,你到底動不動手”
“啊,好好好,大人,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聽話而乖巧的格雷德連忙打住,但嘴里還是在絮絮叨叨。
“您就趕快上路吧,我還準備趕快體驗一下那把會長的椅子呢,哎呀,我可從來都沒有光明正大的坐上去過,這可真是”
又來了
費恩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塊頭挺大,面相也挺狠的野豬人怎么做起大事來會這么婆媽,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肥豬再說一句話我就剁了你”
格雷德這下是真被嚇到了,驚駭的眼神和上揚的嘴角搭配起來看上去滑稽至極。
沒辦法,他只能握緊了刀子,用哼哼兩聲代表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