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回春液到力量藥水,紀明提前把自己擁有的戰斗輔助類藥水喝了個遍,左腳踩右腳各種強化。
如今的實際數值就算還不能和同等級的戰士媲美,也抵達了可以用技巧來將差距抹平的臨界點。
至于技巧
“啊啊啊,你這混蛋竟然敢打我的臉,我可是三族的主人,我可是所有冒險者的會長”
作為已經把自己全部身家性命押上桌的亡命賭徒,格雷德早已被亂七八糟的欲望搞爛了腦袋。
他連吼帶哼地奔向黑衣人,卻連自己最仰仗的兵器都忘了撿起,試圖用肌肉虬結的雙臂把對方活活勒死。
費恩看出了問題,卻沒有出言提醒,畢竟能有傻子愿意替自己探路,又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在下一秒,野豬人另一邊的臉就被非常會端水的紀明打出了一個高度完全相同的紅腫。
巨力作用下,甚至還有兩道鮮血被從鼻孔里噴濺而出,把那里染成了小丑般的紅色。
但眼冒金星的格雷德還不死心,咆哮著揮舞雙手,想要逮住這個可惡至極的神秘人。
哪怕只是抓住一個衣角,他都有足夠的自信用野豬一族的看家本領,活生生摔斷對方的脊椎
可想要把這個劇本完美地進行下去,首先得要他能抓住才行,然而事實卻是他連對方到底在哪里都分不清。
對于有些人來說面具是偽裝,但對于紀明來說,這問號面具簡直就是解鎖真實自我的鑰匙
不用再扮演秩序善神選,也不用再扮演可靠的救世主,反正別人也不會知道我是誰,狠狠地拷打就完事了。
“這里。”
“跟不上是吧。”
“需不需要我放慢一點速度”
因此紀明在接連不斷地閃避中不斷出拳,招招沖著格雷德已經被打成本來就是豬頭的豬頭。
短短五秒便平a了上百下,在旁人眼里完全就是兩道影子在上下翻飛,格雷德的腦袋就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全程旁觀的費恩表情也逐漸凝重了下來,倒不是因為格雷德被毆打地有多么凄慘,而是他突然回憶起了對方這迅捷身法的來源
精靈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五百年,但就像是賊會懼怕“賊”這個詞匯一樣,得位不正的深林人也特別敏感“精靈”這個詞。
難不成面具之下是一個異常記仇的精靈尖耳朵還是什么跟精靈有關的其他人
猜是猜不出來,但有一個比猜更加簡單的方法。
挪動腳步,他瞅準一個自己位于神秘人視野盲區的時機沖了上去,臂盾在前,直取對方面門。
然而紀明等的,就是他按捺不住主動出手的這一刻
圣者之裁和鏟子是神選的代表性戰斗手段,用商人號肯定不能輕易動用。
正好,他便試試這正炁養身功一轉后帶來的“乾天化刃”
“圣堂武士,亮出光刃”
純粹的正炁奔涌而出,在他的右手浮現出好似拳刃般鋒利的結構來,代表人性善意的淡金色光芒在黑暗中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