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刀刃在火花明滅中四濺而出,其中一片甚至劃傷了費恩的臉頰。
“踏馬的”
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笑,他看著手中已經變得光禿禿的刀柄,轉手把它摔到了地上。
而另一邊的紀明除了在剛開始還能開開心心地說上句垃圾話,此后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不是因為他沒詞了,而是因為再說詞,身體就要沒活了
所以這把刀的破碎其實是救了他一命,要是再這樣下去,出不了三十個回合,他就要因為跟不上速度而落敗了。
當然,這里的“救”要打一個引號,畢竟這一次的紀明可是堂堂正正地沒有使用任何陰謀手段,在純靠自己的數值跟對方進行物理上的近戰對決。
要真是什么生死攸關的時刻,紀明非要讓德高望重的費恩先生當眾表演一下在四肢同時抽筋時,該如何阻止噴薄欲出的腸道速滑不可。
也就是在這樣的搏命之時,零副作用的回春液體現了自己的優越性。
紀明在急促至極的呼吸中只需要顫抖著手指擰開瓶聚靈液一飲而盡,就能逐漸平息體內在劇烈碰撞中隱隱作痛的五臟六腑。
而費恩卻感覺在短暫的興奮與活力后,濃重至極的疲憊爬上四肢百骸,雖然還不至于失去戰斗力,但絕對是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級的失落感。
所以當他看到黑衣人在短暫的萎靡后原地復活,甚至掏出自己那把匕首躍躍欲試,頗有些要打第二輪的意思時,心里已經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畜生玩意絕對是開掛的,我三十八級都玩不過他
不過心生退意的他肯定不能在明面上表現,而是盡可能挺直腰板,維持了最后的一點體面。
“閣下的確武勇,在下著實佩服,所以既然您一定要為了鮑里斯先生與我們為敵,那我也不是不能給您這個面子。”
可那黑衣人收到自己的臺階卻不趕緊下驢,反倒是開始在坡上左右橫跳,冷不丁蹦出一句。
“慫了”
費恩“我”
這絕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我們陽光城就沒有這么混蛋的東西
如果說紀明神選是溫和良善性行淑均的代名詞,那么這個問號腦袋就是紀明神選的反義詞
但事已至此,無論費恩心中怒意如何滔天都沒有意義了,他只能冷著臉吃掉這個啞巴虧。
“倒是牙尖嘴利,您最好祈禱您能永遠擁有配套的本事,不然遲早會在這件事上吃虧”
強行留下一句居高臨下的說教,他讓旁人攙扶好暈乎乎的格雷德,帶著眾傭兵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見他們離去,紀明卻并沒有放松警惕,在勾起手指卻沒有聽到屁聲后才回到了鮑里斯身邊。
這豹子頭也算條硬漢,竟然一直強打著精神沒有暈倒,抬起腦袋艱難問道。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愿意救我”
紀明下意識回了一句
“我是你爹”
然后又趕緊改口。
“伱爹生前的朋友,來陽光城看你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