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好的要讓我成為會長的,難道你是打算食言了嗎”
如果是尋常,費恩肯定會選擇小退一步挽回下雙邊關系,畢竟之后傀儡冒險者協會還需要這個白癡的協助。
但被對方這幅做派惡心地差點吐下的他嫌惡地皺起眉頭,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你到底能不能成為會長全都是老子說了算,滾回去安心等消息就是了,難不成我還能坑了你”
雖然挨了一腳,但好歹得到了偏向于自己的回復,格雷德剛要在自我ua中偃旗息鼓,卻聽到覺得還不解氣的費恩又低聲補了一句。
“再說了,就算老子不給你這個會長之位又能怎么樣不過就是一個骯臟的獸人罷了,居然還敢來提條件”
這下算是觸到了格雷德的雷點,本來就因為背刺大哥而患得患失的他徹底崩潰了,竟然三兩下走上前來,抓著費恩的肩膀大聲地咆哮起來。
“費恩,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為了表現我的誠意連我最親的好大哥都出賣了,換來的竟然是你這個態度嗎”
“敢推我”
濃重的腥臭和血氣混合著噴著費恩一臉,這下費恩心中的火氣也被激了起來,雙目中滿是血絲的他掙脫格雷德的雙手,反手又推了回去。
沒站穩的格雷德往后踉蹌了兩步,發出了憤怒的哼哼。
“你,你你你我就推你了怎么了哼”
最兇狠的對決往往只需要最幼稚的方式,被氣昏了頭的兩人竟然開始了小學生般的互相推搡。
而在表演了數個回合的我推的野豬和我推的團長后,這場爭吵終于升級到了爭斗。
如果是在外面,狂風傭兵團里的其他人此時就該跑出來勸架了。
你喊一句冷靜,他叫一聲算了,得到了臺階下的兩人就能保住面子和里子,暫且咽下這口窩囊氣,用一句“這是給大家面子”作為結束詞。
但為了發泄,平日里費恩來這里虐囚的時候都是要求任何人包括副官都不許隨行前往的,格雷德也是按捺不住念頭,偷偷摸摸溜了進來想要謀求一個承諾。
所以完全沒有限制的兩人從洗手間一路打到競技臺,在彼此螺旋上升的怒氣中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其實如果速戰速決,立刻發展到費恩單方面毆打格雷德,這場爭斗還有混個“好結局”的可能。
但一個是陷入虛弱狀態的傭兵頭子,一個是怒焰滔天的狂化獸人,他們竟然隔著十二級差距打了個平分秋色。
這下就壞了事了,大家都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能贏,就能奪回在這次合作中的主動權,所以越打越起勁。
你來一個右鞭腳,他來一個左重蹬,很快就在拳腳的搏斗中變成了一對血人,嘴里說的話語更是越來越離譜。
“死豬,難道你覺得我離了你就無法再傀儡冒險者協會了嗎你就是一個沒用的工具人而已,懂嗎”
“你也不要覺得你是我唯一的合作對象,大不了我去找索拉先生,他一定會很樂意接受我的友誼與忠誠”
這下算是徹底撕下了兩人合作的最后一塊遮羞布,伴隨著格雷德掏出一把手斧,這場爭斗的性質徹底變了。
“掏刀子了是吧,我看你這是找死”
或許是因為剛剛和黑衣人高強度拼刀了上百個回合,突然跟個遲鈍的野豬人斗刀片子竟然讓費恩感覺到了一種輕松至極的舒適感。
而發覺自己論兵刃根本比不過對方,完全是在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格雷德也發出了驚慌失措的尖叫,沒走了幾招身上就滿是被劃出來的刀傷。
“狗東西居然還想背叛我,養不熟的狼就該死”
可他還沒來得及求饒,就因為一著不慎被費恩的短刀劃破了喉嚨。
“呃咳咳”
鮮血流淌而出帶走了他涌上腦的熱氣,終于冷靜下來的格雷德這才發現自己到底干了一件多么蠢的傻事。
想要求救,卻感覺肺里的空氣全都從縫子里漏了出去,只能在無力的呃呃聲中緩緩被血沫嗆住。
恍惚中,他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熟悉至極,從兒時一直陪伴到今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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