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去把沙發上的靠枕和坐墊全都掀起來,然后把桌子下面柜子里面找了一個遍,特尼思嗒嗒嗒地走出了房間。
來到附近的避難所,她在一群正在祈禱的修士中提起一位老修女,急聲問道。
但斯特林除了是個人名以外,還是一款外燃發動機以及一款沖鋒槍的名字,這就意味著他
然而死騎的心態也并不輕松,面對這個隨時都有可能掏出各種武器的奇怪東西,恐怕任何人都會有幾分投鼠忌器的感覺,尤其是他把溫徹斯特霰彈槍當成是什么怪異法杖,卻險些被一發12號彈問候了腦門后。
所謂的圣光教會,要的就是讓最硬的人,使用最大的武器,發出最亮的圣光,擊敗最強的敵人
“啊,雖然我發過誓不會再使用這個,以后要做一位清心寡欲尊重他人心智的圣光主教,但是”
很遺憾,當一個人爬的足夠高的時候,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會退化成抵達這一層的墊腳石,包括所謂的天賦。
“哈”
兩場對決就這么進入了僵持階段,但無論他們之間還需要多久才能分個勝負,參與人數最多的正面戰場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而為了能及時應對住對手的進攻甚至沖過去給他來一刀狠的,阿黛爾也在用自己身為魔法戰士的高魔力親和來感應死騎的走位與動向,有的時候為了誘敵出手,還會裝作著急的模樣掀飛幾個活尸的腦袋。
在修士們疑惑的目光中,她擦了擦眼睛,從上面摘下了什么東西,等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深紫色的眼睛。
“哦”
徹底使出全力的兩人頓時成了戰場上最激烈的一環,接連不斷的碰撞刮起了呼嘯的風,周圍所有的積雪都被吹飛,落入其中的雪花更是連落地都來不及,就被碰撞產生的高溫與狂風扯了個粉碎,恍惚間像是在鵝毛大雪中開辟出了一片春天。
“我的戰士們堅持不住了”
而阿黛爾則是全身心投入到了偉大的事業之中,現在滿腦子都是下一鏈鋸該往哪里劈,已然過載的腦袋甚至害得她頭頂上一直在冒白霧,要是從后腦勺看就像是一顆剛出鍋的棒子面饃饃。
特尼思只好繼續抬高聲音。
即便魔幻世界戰爭的勝負評判標準往往是高層戰力的高低,可當主心骨對拼起來勢均力敵,這決出勝負的重任就壓在了普通士兵身上。
因此躺在這盒子里的看似是一根底色為白飾有淡金的短棒,但如果你把它緩緩拔出,就會發現它其實是一桿長達三米的騎槍
抹布的確可以擦拭污垢,可當污垢厚厚一層連抹布本身都變成污垢時,任何努力都會變成無用功。
圣騎士的雙拳涌動出更加璀璨的圣光,密集的光弧隨之舞動,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盾墻,沒有哪怕一根羽毛可以突破他的防線。
可無論如何敗局已是必然,隨著光輝的消逝,第一排騎士們的防線徹底崩潰,被淹沒在了尸潮之中,若不是第二排騎士毫無畏懼地舉起盾牌和長矛頂住,圣光教堂就要被攻破了。
這也是圣光修士們不喜歡寶劍法杖,反倒喜歡使用斧錘巨劍這類,冒險者與獸人們最喜歡的重型武器的根本原因。
而她最后得到的結論是
斯特林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羽人的陰謀,可他非但沒有半點閃避,反倒是將體內的圣光進一步激發,即便被斬出幾道血口,卻還是趁羽人分心的時候將戰線往前壓了幾分。
“埃莉諾,我知道我不該讓你前往,但現在事態緊急,你身為”
外溢而出的圣光與疾風更是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連已經和這大鐵疙瘩互毆了數十回合的死騎都忍不住側目。
說罷,他的雙臂在瞬間化為兩道幻影,明亮的圣光裹挾著漫天風雪擋在了自己與箭雨之間,將撲面而來的危機盡數破碎。
“你覺得自己很能接是嗎,那我今天倒要看你到底能接多少”
死騎是因為從以前混圣光教會時就不擅言辭,而且負責轉化儀式的那個狗巫妖腦子有點病,直接給他嗓子整壞了,如今說起話來呃呃啊啊地啞得很,在好幾次看到敵人疑惑地摳耳朵后,他就能不說就不說了。
“”
“塔莉婭嬤嬤,你有看到埃莉諾神甫嗎”
“特尼思主教,我真的好喜歡你啊,為了你,我要倒背圣光經”
而且脫發掉毛的程度也絕對是他們的總和,稀里嘩啦的太殘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