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沖”
“當然”
蛛后“吱吱吱吱吱”
這些人類瘋了這群人類是真的瘋了
他們的虎狼之詞嚇得蛛后連本音都爆出來了,發出一聲驚叫就要逃離這里。
不過玩家們就算再瘋狂,也不至于在一個苦茶子都不能下的游戲里搞這種狠活,所以他們說的沖也不過是口嗨罷了,只是苦了那些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蜘蛛,又用自己的身軀吃了不少亢奮的槍子。
羽人下落不明,被大批玩家追著當世界boss打的蛛后又被迫撤出戰場,原本這把應該穩了的死騎絕望地發現只是一轉眼的工夫,還能繼續戰斗的大將似乎就只剩下自己了。
而且作為重要戰場的圣光教堂宣告攻打失敗,作為額外戰場的城主府傳送門莫名其妙被人推掉,連寄予眾望的正面戰場內城大門,都被一大群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家伙輕松拿下,所有的戰略目標全部失敗。
甚至于說那個信誓旦旦說要把陽光城獻給陰影之神,只為加入詭異議會感受神明榮光的人類老頭也已經失聯許久,直到現在都沒有半點音訊和支援前來。
反倒是沒了羽人對波后,用幾瓶回春四代迅速回血回藍的圣騎士斯特林重返戰場,和那個仿佛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一起圍著自己打,一左一右跟在踢皮球似的。
感覺鬼生已然破滅的死騎徹底絕望了,尋思著自己加入的到底是名震江湖的詭異議會,還是什么三日倒閉的野雞草臺班子怎么老子忙活了半個晚上累的渾身發麻,最后連哪怕一丁點能強行贏的地方都沒有
終于,在被初代魔鎧的電鋸生生斬下一條手臂后,看著那趁機上前打算一拳轟碎他腦殼的斯特林,死騎丟掉長劍舉起了手。
雖然并不抱什么希望,但他混沌的記憶里無數斷斷續續的話語開始了低鳴,它們說有的時候投降不失為一種選擇,它們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它們說反正賤命一條有什么好怕的,它們說
“唏,可以和解嗎”
“呵。”
斯特林冷哼一聲,雙手彎曲成碗狀,其中逐漸凝聚出一顆不斷旋轉的圣光湯圓,話語剛強似鐵。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分明不需要,但面對這生死關頭,緊張至極的死騎卻還是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氣。
“不,我不能死,我真的我還記得有很重要的人和事他們我”
許久,待到他再次睜開眼睛,明亮似太陽的圣光卻只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圣光的劍始終收在鞘里,習慣以微笑示人的祂并不喜歡懲罰。”
安排之神有懲不懲罰什么的不知道,但因為戰斗結束而心弦放松的阿黛爾是真的快死在機甲里了。
眼前發黑的她顫抖著手指想要擰開藥瓶,卻聽見了這瘋言瘋語。
聽聽,這話多新鮮,老大一顆會說話的太陽居然還會微笑
而在念出圣光書里一句所有信徒,包括歷任教皇在內都覺得很扯淡的圣言后,斯特林接著說道。
“我看你的劍氣雖然發灰但顏色很亮,你生前應該也是個圣騎士吧”
面部肌膚感受到的溫暖的確有些熟悉,但完全想不起來的死騎還是迷茫地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了。”
此時已經掃清整座廣場的大主教收起騎槍走了過來,她的手里也提著一瓶
哦,作為當地領導,熟知相關知識的紀明還是給了她幾瓶聚靈液的。
“強大的圣騎士轉變為死亡騎士失去記憶,出現在荒蠻原并加入敵對的詭異神明組織,這件事的背后一定相當復雜,需要徹查。”
斯特林立刻化開圣光球退到一旁,詢問道。
“大主教,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