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朋友似乎對這個不感興趣,只是抓著背包的背帶,不停地試圖把他推開。
“松井,我對于游戲什么的一點都不感興趣,你跟我說再多我也不懂的。”
“哎,你真無趣,怪不得班里的大家都脫單了,只有你還需要我陪著回家呢。”
松井只好松開了山上,給自己正在不斷抱怨的女友發去了安慰的信息。
悄悄瞄了一眼好友手機上的曖昧之言,感覺心里奇奇怪怪的山上低下聲音,與其說是在向松井解釋,不如說是在告誡自己。
“再說了,春考越來越近了,爸爸的道館也還需要我去幫忙,我想玩也沒有時間啊。”
“嘿嘿,不愧是從大城市來的女孩,真的超級會玩啊”
可惜一門心思沉浸在愛情喜悅中的松井沒聽到山上的嘟囔,又敲打了好幾下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等再度開口已經是另一個話題。
“對了,我之前去你家那個道館參觀的時候,看典籍上說你家祖上是什么對魔”
“啊啊啊”
這個詞匯像是踩到了山上的尾巴,他立刻大聲地矯正。
“斬鬼是斬鬼啊,不是對魔”
可他的憤怒似乎也是好友算計的一部分,松井圖窮匕見。
“啊對,斬鬼忍嘛,反正你上個月就成年了吧,所以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游戲里施展才華”
“游戲”
山上眨眨眼睛,回想了一下每天晚上都要跑到網上看華夏國那邊的直播,然后對著電視屏幕激動地大呼小叫的老爹,搖了搖頭。
“我說過了吧,我真的沒有時間。”
“實戰我說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實戰也沒有時間嗎”
“啊”
松井微微一笑,像是個長輩般拍著懵逼山上的肩膀。
“我記得山上老爺子生前也說過的吧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繼承先祖吊民伐罪的衣缽,就一定要做到勇武過人,而想要達成這個目標,除了要刻苦磨煉技藝外,就一定不能錯過任何可以實戰的機會”
“可如今的東瀛是一個穩定的國度,除了在電車上掰斷幾根癡漢的手指,在學校周邊毆打幾個騷擾同學的混混,在連正經黑道都孵化不出來的濱海小城,你根本找不到多少戰斗空間的吧但游戲可以啊”
“阿礫難道你真的不想去游戲里和全世界所有的高手一較高低,和異世界的奇形異獸一決生死嗎”
山上礫停下腳步。
“這個嘛”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用我手里的這件東西跟你的臉來一次親密接觸。”
灰暗的光照,凌亂的布置,在這座應該是護林人小屋的房間里,椅子上卻綁著一個血刺呼啦,已經被打到不成人形,所以應該失去了說話能力的家伙。
但站在他面前的壯漢可不管這個,堅信大記憶恢復術的他緩緩給自己粗大的右手套上指虎,才剛過去一分鐘就照著男人的腮幫子又是一拳。
“蘇卡不列,嘴硬是吧我看你這是在找死今晚結束前要是找不到貨,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親手送給你老婆”
伴隨著幾顆牙齒伴著血沫飛濺而出,男人在極端恐懼下不知重新接通了哪根神經,終于恢復了語言能力。
“我說,我說大哥,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是我干的,但貨不是我想吞的,是他們逼嗯”
他正要連哭帶叫地拼命交代,卻發現這活死神不知何時走出了房間。
分明是在冰冷刺骨的荒原之中,只穿著一件背心的壯漢卻一點都不覺得寒冷,還淡定地給自己點了根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