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股東大會歸股東大會,要是沒有董事會和全公司上下的認可,恐怕很多事情想要貫徹下去還是要鬧別扭的。
“因此,我之前的想法是由我搶先出手對你進行彈劾,給你一個發揮自身能力,證明自己價值的舞臺后,讓一切傳言和惡意不攻自破。”
“但現在,恐怕你的表演已經提前完成了。”
說著,特尼思用兩根手指把其中一本冊子夾起來晃了晃。
“就這個東西,如果不是你的資歷太淺年齡太小,我敢說你足夠競選下一任的五大主教了。”
“中部北部東部這三個香餑餑你能吃哪個我不好說,但南部和西部教區大主教……只要你把目標放低,應該是穩拿。”
“而且還可以從教皇大人那里得到一個"只要你好好干,下次競選的時候絕對會把你調到一個更好的位置"的承諾。”
說到這里,特尼思的臉上浮起了幾分陰霾與憤懣。
“想當初我為了能有生之年當一次中部大主教,都快把提前瞅好的那幾個小邪神教會給殺光了,怎么輪到你……隨便請了三天假就……”
“算了,總之,你這下算是高枕無憂了,就等著各地的教會組織反復派人過來騷擾巴結和你辯經吧,我偉大的,大·學·問·家。”
“啊!?”
如果說之前可能會被人誤會為異端什么的,紀明還能安安穩穩地繼續坐在特尼思對面聽,權當是在聽笑話。
畢竟權利的劃分是雙向的,既然神明不能單方面任我教職,那教會也不能單方面除我教籍啊。
那在得知有可能會被各派人士當做npc反復刷好感后,他立刻就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快聲道。
“可我不想跟傻逼說話啊!”
等等,我怎么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唉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對!”
誰知特尼思聞言很認真,甚至很同情地點了下頭。
“紀明,其實我也是不想跟傻逼說話,才在可以連任中部教區大主教的時候主動辭掉教職,打著監視荒蠻原動向的名義躲在陽光城的。”
作為一個入教五百余年,送走過十余任教皇的老人,說特尼思對圣光教會沒有點感情是假的。
所以雖說在紀明眼里,圣光教跟其他同行相比還算有幾分人樣,但在她的眼里,教會那就是一天不如一天,新人越來越拉胯了。
她對此非常不滿,肯定也很想操作,可她一個年歲已高,本質還是個魅魔,無論怎么說都算是減了分的老東西,能單槍匹馬地改變這一切嗎?
答案是不能。
于是作為布洛瓦的好姐妹,她不小心沾染上了這一脈的一些小習慣。
做不到是吧?做不到……那我就擺爛吧!
反正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我功成身退,及時抽身,別混個晚節不保的結局就行了。
“哎,本來還想讓你對我們教會有一個好點的印象的,結果連中部都沒進,光在南部,就讓你看了這么多笑話。”
會議室內安靜了一陣,還是捂著腦袋的特尼思再次打破了沉默。
<divcss=&ot;adv&ot;>“其實……你不想跟傻逼說話,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